墨湉這一覺一直睡到了日上三竿。
她睜開迷蒙的雙眼,揉了揉眼睛,看著右側的床鋪上已經空空如也,仿佛軒轅褚沒有來過一樣。
這時,綠衣端著水盆走進來,看著墨湉,突然含羞一笑:“王妃,你醒了。”
“軒轅褚呢?”墨湉扶著頭坐起身來。
“王妃!”綠衣連忙環顧左右,而後壓低聲音說道:“王妃不可直呼王爺名諱的!”
墨湉一陣無奈,又問了一遍:“王爺呢?”
“王爺早朝去了。”綠衣一邊將她扶起,一邊說道。
墨湉機械地點點頭,但綠衣接下來的話卻仿佛一個晴天霹靂。
“王爺還說體恤王妃昨夜勞累,準王妃多睡一會兒,不然從王爺起身到王爺上朝,可都要由王妃親自服侍呢!”綠衣不無豔羨地說道。
這個軒轅褚!真是從身體到心靈,都占盡了自己的便宜。
“他還說什麽了。”墨湉嘴角**,強忍著心中想要把軒轅褚打到肋骨盡斷的衝動。
綠衣拿過妝台上的玳瑁梳子,一下一下地在墨湉順滑如流水的發上梳理著,一邊說:“王爺還說,今天是回門的日子,但王爺公務纏身,怕是無暇陪伴王妃回門了。”
綠衣的一席話,倒是提醒了墨湉,她掐指一算,自己嫁進冥王府,今天恰好是第三日。
讓一個新嫁娘孤零零地回娘家,這樣真的好麽?
墨湉緘默不言,讓綠衣為自己梳妝一番後就踏上了回門的馬車。
既然墨家的人能輕易將自己當槍使,那麽她也不得不給墨家人獻上一份回門禮!
馬車緩緩地在墨府門口停下,早已等候在府門口的墨家上下皆不得不強打起一分精神來。
但每個人的心中都是不情不願的,誰願意特地起個大早,就為了等待一個不受寵的王爺,和一個庶女呢?
墨湉挑開車簾,扶著綠衣緩緩走下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