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墨湉感到自己周身的血液都衝到了天靈蓋,這時,軒轅褚才離開她的嘴唇。
墨湉有些失神地撫上唇畔還留存著的溫熱,內心始終無法將眼前這個男人和昨天凶狠惡煞的男人聯係到一起。
難道過了一個晚上,他就轉性了?
軒轅褚看著她走神的樣子,心中十分不悅,上前環住她不盈一握的柳腰,欺身上去又要有所動作。
這次墨湉學聰明了,她伸手將軒轅褚推開,冷靜地說道:“王爺,妾身今天不能……”
軒轅褚的唇在距離她臉頰一寸的地方停了下來,他譏諷地一笑:“你有什麽資格對本王說不能,說句實話,本王根本就不稀罕你這種卑賤的女人!”
說著,他果然放了手,同時厭惡地看了一眼墨湉。
“神經病。”果然他如傳聞中一樣喜怒無常,墨湉好容易在心中建立起的對他的那麽一點點好感,就在這一瞬間土崩瓦解了。
墨湉轉過身去,低聲咒罵著。
軒轅褚拔高聲音:“你剛剛說什麽?”
墨湉又恢複了沉默,軒轅褚不再追問,他站在墨湉麵前,架開雙臂:“本王要歇息了,替本王更衣!”
墨湉感到自己的心中似乎有火光被點亮!沒想到軒轅褚睡得這麽早,那麽自己完全可以趁他睡著了之後偷偷跑出去。
按捺下心中的喜悅,墨湉十分難得地配合著軒轅褚將外衣褪去,小心翼翼地掛在一旁。
接下來,就是潔白的褻衣了,墨湉的動作有些猶豫。
“麻利點,怎麽連伺候人都不會?”軒轅褚的聲音再次響起。
墨湉心一橫,她可是現代人一個,什麽沒見過?她加快了手下的動作,將潔白的褻衣也除去。
看著軒轅褚的後背,她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個男人寬廣的後背之上,橫豎排列著許多的傷痕,其中多數是刀傷,還有經過縫合的傷疤,甚至還有半寸深的穿刺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