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大夫連忙解釋道:“王妃中毒的麵積大,我用藥暫時抑製住了毒藥擴散,隻是這血還得分幾天來換。”
他小心翼翼地看了看軒轅褚:“所以最近幾日,都要從王爺身上取血了……”
軒轅褚點一點頭,繼續問道:“除了換血,還有什麽需要做的嗎?”
“這個,”宴大夫想了一想,回答道:“除了換血,還需冰續草,王妃方可痊愈。可這冰續草……”
宴大夫欲言又止,小心翼翼地看了看軒轅褚。
軒轅褚如冰雪籠罩著的臉上陷入了沉思,這冰續草,隻有鄰國禹厥國才生長著,潛龍國內,也就隻有大皇子府中才有一支了。
可是大皇子又怎會願意將冰續草給墨湉呢?
畢竟下毒之人可是他!
軒轅褚麵無表情,腦海中思緒飛轉,過了半晌,他才說:“本王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宴大夫猶猶豫豫地道:“殿下,可這冰續草……”
“下去。”軒轅褚薄唇翕動,重複道。
宴大夫看了看軒轅褚的神情,張了張嘴,不敢再多言,行了一禮後便退下了。
軒轅褚一步一步走到床前,垂眸看著墨湉。
她唇上的淤青褪去了大半,但仍然泛著不正常的殷紅色澤,一張雪白的小臉上,羽扇般的眼睫垂下,在她的臉上投射出淡淡的陰影。
不得不說,墨湉生得也十分美貌,雖然不比墨靜雅一般嬌豔,但她如同清晨凜然盛放的淩霄花一般,別有一番風致。
若是她不像野馬般難以馴服,或許軒轅褚會對她更溫柔一些。
軒轅褚的眼光不再過多流連於她,轉頭吩咐在一旁哭成了淚人的綠衣道:“照顧好你家主子,幫她換一身幹淨舒服的衣服。”
綠衣連忙止了眼淚,低頭稱是。
軒轅褚轉身,行色匆匆地走出了碎星院。
當夜子時,三個穿著夜行衣的人便出現在了大皇子的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