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大夫將藥端來的時候,天色已經大亮。
在此期間軒轅褚一直坐在房中,看著昏迷中的墨湉,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他接過藥,將墨湉扶了起來,一勺一勺地喂她服下。
很快,墨湉的臉色恢複了正常,她的睫毛輕輕顫動了幾下後,虛弱地睜開了眼睛。
她看著麵無表情的軒轅褚,皺了皺眉,有氣無力地說道:“你……你怎麽會在這裏。”
軒轅褚沒有多做解釋,他冷淡地說道:“醒來就好。”
說罷,他將墨湉放下,頭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間。
墨湉感覺四肢癱軟,就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綠衣走了過來,將手覆在墨湉冰涼的手上,嗓音不住地顫抖著:“王妃,你可算醒了。”
墨湉有些疑惑地看著綠衣:“發生了什麽事?”
綠衣帶著一絲哽咽,將昨天到今天所發生的一切,包括軒轅褚對她的百般照拂,添油加醋地對她描述了一遍。
“什麽?”墨湉有一絲驚訝,她第一個想到的問題就是,到底誰會害她?
“這個,奴婢不知。”綠衣略帶無措地搖頭:“說是那個臉生的丫鬟被抓之後,就服毒自盡了。”
墨湉不敢置信地垂下眼簾,突然劇烈地咳嗽起來。
綠衣連忙把她扶起,在她腰後墊了個軟枕,繼續說道:“王爺待娘娘可真是好,為了娘娘夜闖大皇子府,將冰續草偷了出來,若是沒有這冰續草,恐怕娘娘就凶多吉少了。”
墨湉皺著眉頭,沒想到這個冥王軒轅褚,在關鍵時刻,居然也這麽有人情味。
她靠在床頭,不發一言,內心之中卻有了一絲異樣的情愫。
看來這個軒轅褚,雖然為人蠻橫霸道,卻也不像是外界所傳言那樣鐵石心腸。
大皇子府內
軒轅褚如約而至,將宮城禁衛軍的兵符交到了大皇子的手中。
軒轅琉的眼睛流露出了貪婪的神色,他立即從軒轅褚的手中接過兵符,放入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