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湉一遍一遍地跑向河岸,取來清澈的河水替軒轅褚清理傷口中的泥沙。
直到她累得滿頭大汗,才把軒轅褚的傷口清理幹淨。
在此期間,疼痛自然不必言說,但是軒轅褚禁閉著雙唇,愣是一言不發。
回想起在另一個世界,她的身上也曾受到過這種貫穿傷,當時處理傷口的時候痛得無法呼吸,但久而久之,這種疼痛也成為一種習慣。
軒轅褚常年過著軍旅生活,想來也應是如此。
墨湉看著軒轅褚的臉,突然產生出一絲同病相憐的感覺。
連忙搖了搖頭,她一定是瘋了,眼前的這個人,對自己可是起過殺心的。
墨湉將襯裙撕下一條來,輕輕地綁在軒轅褚的傷口上,又為他把軟甲穿好。
做完這一切後,墨湉額頭上已經又滲出一層薄汗。
軒轅褚依然昏迷著,但呼吸沉重而寧靜,就像睡著了一般。
這時,四周漸漸暗了下來,墨湉環顧一周,想著今晚可能就要幕天席地地睡在這裏了。
一陣饑餓感侵襲而來,墨湉的手撫過空無一物的胃,對著空氣暗自思索了一會兒。從地上撿起一個小石塊,在周圍尋找著獵物。
很快,她捕到了一隻野兔。
幸好以前因為興趣接受過野外求生的訓練,墨湉提著野兔的兩隻耳朵,美滋滋地想著。
嫻熟地去皮,放血,墨湉將野兔穿在一根樹枝上,架在火堆上來回翻烤著。
不一會兒,兔肉滋滋地冒出油來。烤肉的味道鑽到墨湉的鼻子裏,令人食指大動。
不知是因為實在饑餓,還是野味令人垂涎,一眨眼的功夫,半隻烤兔就進了墨湉的肚子。
看著剩下的半隻烤兔,再看看昏迷在一旁的軒轅褚,墨湉咬了咬牙,把兔肉架在火焰旁。
“軒轅褚,我上輩子欠你的嗎?”她不禁有些無奈,這個男人對她動輒就打啊殺的,而她竟然還想著給他留點吃的醒來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