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夜裏,墨湉回到自己房中。
“王妃,這大夫人也太欺負人了些。”綠衣環顧一周,發現房間裏除了一張硬床鋪,就隻有一張桌子一把椅子,就連梳妝用的鏡子都是鑲在牆上的。
這待遇,簡直就比冥王府裏的燒火丫頭都不如。
墨湉卻不以為意,她輕輕地打了個嗬欠,吩咐道:“綠衣,睡吧。”
第二日,墨湉假借要為大夫人抓藥的名義,換上一件半舊的衣裙,走到自己房前。
果然不出她所料,睿風像是一根柱子一樣佇立在她的房門口,寸步不離。
墨湉狀似無意地笑了笑:“我不過就是去鄰街的藥鋪去抓藥,睿侍衛你就不必跟著我了吧。”
睿風一臉嚴肅:“屬下奉王爺的命令保護王妃安危,必須跟王妃同去。”
他頓了頓,又說道:“屬下並不姓睿。”
誰在乎這個啊,墨湉心裏暗自翻了個白眼,隨口問道:“那你姓什麽?”
睿風一臉正色:“我與破風,都是孤兒,王爺救下了我們的性命,又親自教導我們。無名無姓,王妃喚我睿風就是。”
“好。”墨湉無奈地笑了笑:“我先回房取點東西,咱們等下出發。”
說罷,也不等睿風回答,墨湉轉身回到房間。
這時候,隻見綠衣不知從哪裏匆忙地跑了出來,塞了一封信到睿風手中,就連忙跑走了。
睿風莫名其妙地抖開信紙,隻匆匆掃了一眼,信上寫盡了對他的愛慕之情,有些措辭還非常露骨,睿風不敢再多看,他冷毅的臉上飛起一抹暗紅,抓著信就追了過去。
一直追到拐角處,睿風拉住綠衣,將信紙塞到她的手中:“綠衣姑娘,你這是??”
綠衣轉過身來,扭扭捏捏地看著他:“我的心意,都寫在這上麵了。”
睿風喉頭不斷滾動著,有些慌張無措地說道:“承蒙姑娘抬愛,在下實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