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尚書被她那一雙閃著寒光的眼睛所震懾,不知所措地看著她,竟然忘了說一些粉飾太平的話。
大夫人這時幽幽地開口道:“墨湉,此事雖然是靜雅看管不力,終究還是底下人的過錯,你若是在氣不過,把那下人打一頓便是了,何苦這樣苦苦為難自己的姐姐呢?你看她嚇得臉都白了。”
墨湉麵無表情地看著大夫人,大夫人便更加得寸進尺地叫了起來:“怎麽?你還是不滿意,那我這個做母親的就親自給你賠個不是吧。”
說罷,她作勢就要站起來。
“母親快別這麽著了!”大夫人那道貌岸然的樣子,墨湉看了就惡心欲嘔:“我不過是假設而已,你們不願意回答,就算了。”
她一雙眼睛輕輕從墨靜雅的臉上略過,向她的方向緩走幾步,突然,猛地在她麵前俯下身子來——
墨靜雅的眼睛猛地閉上,身子微微向後一傾,就像真的害怕墨湉把她怎麽樣了。
“至於姐姐你呢。”墨湉似笑非笑地說道:“也無需把罪責一味地往身上攬。”
“明天,我就要回冥王府了。”墨湉站直了身子:“這些天來,你們對我的照拂,墨湉謹記於心。”
從她口中說出的話輕飄飄地,但聽在墨靜雅的耳朵裏卻猶如萬鈞之重。
這個女人絕對不是吃素的,如果不能對她造成致命性的打擊,一旦讓她抓住機會,一定會把她推進萬劫不複之地的!墨靜雅咬牙想著。
在墨湉走後,墨靜雅怒氣衝衝地走進了房間之中,“砰”地一聲把房門緊閉,倚在躺椅之上,獨自生著悶氣。
突然,門被猛地推開,大夫人臉色鐵青地走了進來,劈手將墨靜雅從躺椅上拉了下來,反手就給她一記響亮的耳光!
從來都沒受過這種罪的墨靜雅當然錯愕地抬頭,不敢置信地看著對自己一向和藹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