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告訴我,跟我一起守靈的那兩個人被人發現的時候都吊死在了祠堂門口,吊死他們用的不是繩子,而是鐵絲,頭都掉了。
現在村裏的人還不知道我還活著,若是被他們知道,肯定會認為是我殺的人,畢竟連娘看到了我一身的血,都以為是我動的手了。
想想昨晚的場景,也不像是小玉幹的,不然的話她怎麽還出言提醒我快點兒走呢。
可除了小玉,我實在想不到還會有誰害死了那倆人,別人對他們似乎也沒這麽大的怨恨。
但是不等我多想,娘擔心的事發生了。
有幾個人來了我家,原本是打算跟娘說我失蹤了的,但在他們看到我滿身的鮮血後,眼神立馬就變了。
“金喬覺你沒死!?”當即就有人指著我緊張的喊道。
我不知道該怎麽解釋,隻好把昨晚的事又對他們說了一遍。
但我說的話他們都不相信,三個人一起守靈,死了兩個,我卻好好的,還滿身的血跡,誰也不信我是無辜的。
似乎是處於恐懼,也沒人敢上前來接近我。
我有口難辯,身上的血跡在他們眼裏就是鐵證。
我娘都急哭了,拚命跟人解釋她發現我的時候就昏倒了,但那些人根本不聽娘的。
最後,我主動跟他們了村口,等著村長一回來再說。
快中午的時候,村長回來了,身邊還有個身穿道服,嘴上留著八字胡的道人跟著。
村長一來便看到我們都圍在村口,便問怎麽了,是不是又出事了?
有人急忙上前把陸仁甲他們死了的事情說了一遍,看著我道:“肯定是金喬覺幹的。”
村長聽了之後也是滿眼的恐懼,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兩步。
“等等,你說他叫什麽名字?”
這時,八字胡道人拉住了說話的那人,指著我問道。
那人又把我的名字說了一遍,八字胡道人走到我身前上下仔細打量了我一眼,輕輕咦了一聲後轉頭對村長道:“我可以證明,人不是他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