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如此,父親才拒絕。”李杭皺眉道:“就如嫂嫂所說,卿兒若是跟岱王兩情相悅,此事也未嚐不可,但是宋貴妃突然插一腳,確實耐人尋味。”
“依我看,此事我們先不要慌張。”燕雲衫站起身,踱到窗邊,望著外麵蕭瑟的秋色,若有所思地道:“對方如此做法,恐怕還有後招,我們先靜觀其變,見招拆招。”
三日後,宮中突然傳旨要舉行賞菊會,宇文琰、宇文琮及國舅爺都在邀請之列。
燕雲衫心知這對她來講不過是場鴻門宴,但也並沒慌張。李卿若是對宇文琮不死心,以國舅爺和宇文琮之間的交情,她遲早會進門,自己並不能阻攔。
況且自己要對付的是宇文琰和範如珍,區區一個沒頭腦的李卿,燕雲衫也並沒放在眼裏。
當日賞菊會竟然就在宋貴妃的福華宮中舉行,福華宮比其他後妃的宮殿豪華許多,而且還有獨立的後花園。花園中各色菊花競相開放,竟比真正的禦花園還熱鬧。
宋貴妃一人獨寵由此可見一斑,燕雲衫看在眼裏,心道:如若後宮沒有一個能與宋貴妃抗衡的自己人,恐怕複仇之路還是難走一些。思慮再三,卻沒有合適人選,不由地陷入思慮之中。
“岱王哥哥,。”一個聲音打斷了燕雲衫的思路,抬眼看去,隻見李卿扭著腰肢走過來。
看她今日牡丹花鈿壓著墮馬髻,大紅的緞子夾襖,襯著水粉刺繡披肩。月白的羅裙上掛著碧玉環佩、刺繡荷包。
一路走來,香風拂拂,叮咚搖曳,顯見得用心打扮了一番。
李卿看都沒看燕雲衫一眼,隻伸手拉著宇文琮的胳膊嬌聲道:“岱王哥哥,陪我去池邊看看,那裏是難得一見的墨菊呢。”
宇文琮對李卿鬧婚的事情並不知曉,而且一向跟李卿隨便慣了的,也沒在意。隻跟燕雲衫說了句“我去一下”,便任由李卿拉著胳膊走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