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琰說著作勢要將常玉嬌推開,常玉嬌見宇文琰不悅,急忙撲上去,摟住宇文琰的脖子道:“殿下,奴婢錯了,奴婢再也不用這些瑣事來煩殿下。”
說著,更將櫻唇湊上去,蜻蜓點水一般吻向宇文琰的身體。
宇文琰本來也是做做樣子,常玉嬌的肉唇一吻上來,立刻被撩撥得難以自製,伸手將常玉嬌緊緊按住,咬牙道:“你這小妖精,這可是你自找的,本王必得好好懲罰一番,你才知道收斂。”
北疆關內小道,一隊人馬向著京城狂奔。這隊人馬雖然身著漢裝打扮,但一看長相就不是中原人士。奔襲至一處山麓腳下,人馬均下來休息。
隻聽其中一人對領頭的人道:“啟稟靖王,再有一日行程,便能到京城。”
那被稱為靖王的人看著前路,眉頭緊鎖道:“一路看來,也沒發現什麽不妥,岱王是果真準備起事了麽?”
靖王二十歲出頭,身材高大,有著北疆民族特有的濃眉大眼,古銅膚色。高高的鼻梁下,略顯豐厚的嘴唇輪廓分明,整個人看上去十分俊朗英武。
此人正是大襄國四皇子——靖王夏侯祖,大襄國皇室夏侯氏曾經與先皇後李氏的遠親結親,因此跟國舅爺和宇文琮一向交好。此次便是奉了國舅爺密令,來京城會晤。
“本王此次無詔進京,若是被發現便是重罪,大家一定要小心些。”夏侯祖緊鎖起兩條濃眉,對此次行程漸漸起疑。
京郊棋盤山深處,有一個人跡罕至的水潭,名喚碧螺潭。一眼泉水自山頂流下,在山間低窪處匯成一汪碧綠的潭水,因此得名。
一隊統一身著黑色短服的人馬和一輛烏篷車靜悄悄地來到此處,一到潭邊,黑服侍衛立刻四散開去。
不一刻,一個侍衛回轉來,對騎在馬上的領頭人稟報:“啟稟指揮使,此處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