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林進來請了脈,說了些場麵上的話。燕雲衫向月兒使個眼色,月兒立刻走到門口去守著。
燕雲衫拿出一包東西遞給薑林道:“這是這些天太醫院給玉美人配的補藥,你拿去看看有沒有不妥。”
又問道:“太子妃那邊最近可有動靜?”
“臣正想跟王妃稟報此事呢。”薑林低聲道:“那周中前幾日在太醫院受了責罰,皆因有醫女向院使告密,說他擅自配置墮胎藥物。但卻很快又去掉責罰,那個舉報的醫女反被遣返回家。”
“墮胎藥物?”燕雲衫驚訝道:“周中不是太子妃的人,太子妃求子心切,怎會墮胎?”
突然,燕雲衫腦子裏一動。
墮胎?難道?那件事情竟然提前了?
送走薑林,燕雲衫急忙對月兒道:“快去打聽一下太子府上,最近是不是有侍妾懷孕的?”
月兒領命出去,直到傍晚才折返。進門便道:“真真是累死奴婢了,這太子府的下人也不簡單,各個口風都緊得很,喬媽媽竟也不甚清楚。”
這喬媽媽是範如珍的隨身婆子,一直跟在範如珍身邊,早先範如珍跟燕雲衫感情好的時候,就十分熟識。後來因為嫌範如珍厚待奶媽和丫環,喬媽便心懷不滿,燕雲衫趁機讓月兒將她拉攏過來。
燕雲衫聽聞月兒這麽說,便問道:“那到底打聽清楚沒有?”
“當然清楚了。”月兒得意地歪歪腦袋:“也是王妃厚福,偏巧就有個婆子正好出來,喬媽媽說那是後院侍妾們的廚娘。她便迎上去問詢,奴婢躲在一邊聽了個仔細。”
“近日的確有侍妾傳出有孕,卻不知怎地,在前兒晌午突然腹痛難忍,喊了半日,生生將個成型的男胎滑了下來。那侍妾年紀小,又是頭胎,竟至血流不止,險些要了性命。”
燕雲衫點頭道:“是了,必是這個。”又道:“那侍妾是否名叫香雪?曾是中書舍人秦國軍大人府上的舞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