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貴妃聽了皺皺眉,又搖頭道:“怎麽可能,玉喬是大襄國人士,怎樣也不能是落霞司出來的。”
“臣妾隻是說很像,也不就肯定是。”範如珍笑笑道:“所以臣妾才說皇上可能隻是新鮮,見慣了大家閨秀,突然見著這麽個尤物,必會被迷惑了。”
“確實是被迷惑了。”宋貴妃思忖著,向張尚宮使個眼色,屏退做左右,低聲道:“前幾天朗京可查不是說過,有辦法對付這種妖貨媚術的麽?”
範如珍神情一怔:“母後是說,同意用蠱術……”
“噓,仔細讓人聽見!”宋貴妃低聲斥責範如珍道:“你也是太子妃了,別總是如混吃的呆貨一般。”
給了範如珍個白眼,又道:“你隻去對朗京可查說,本宮願意用他的辦法試一試,讓他做好準備。”
太子府中,宇文琰自從那天被燕雲衫殺了青蓮,斷了線索,整日煩悶不已。
坐在書房中本想看會兒書,卻隻聽得後窗一陣陣傳來女子的笑聲,不由地怒道:“外麵何事,怎如此吵鬧。”
近侍太監李貴急忙過來道:“回稟殿下,是後院的侍妾們在玩耍。”
“沒有體統麽?玩耍要這麽吵鬧!”宇文琰說著氣衝衝地出了書房,往後院走去。
書房後麵連接著一個小小的花園,這花園隻是後院那些侍妾們放風的地方,並不是真正的太子府後花園。
因為自從範如珍進了門,這些侍妾們不但被趕進牲口棚一樣的院子裏混居,還被取消了在太子府自由活動的權利。
宇文琰怒氣衝衝地走過去,一腳踹開那院子虛掩的木門。
在旁邊侍立的婆子丫環們嚇得立刻都“撲通”一聲跪下,侍妾們不明所以,轉頭看見黑著臉的宇文琰,當即也嚇得都低下頭,不敢作聲。
宇文琰憤憤地走過去,剛想教訓一下她們,卻不料一個奇怪的東西,從侍妾們的腳下滾落出來。正好滾到宇文琰的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