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襄國驛館,夏侯祖正在房間更衣,突然聽見敲門聲。門外人道:“靖王殿下,是卓姬口信。”
夏侯祖一聽立刻開門叫來人進來,隻見那人一身黑衣,還帶著鬥笠,顯然是隱秘而來。
那人取下鬥篷,露出麵容,竟是一個雜役宮女的打扮。
夏侯祖見著來人,麵色立刻一沉道:“怎麽?玉美人那邊出事了?”
“是,靖王殿下。”宮女焦急地道:“今日奴婢沒有收到卓姬姐姐每日留下的平安信號。多方打聽,才知道凝翠宮昨晚已經被大內禁軍封鎖。所有人等,連同玉美人都被送進了掖庭永巷。”
“什麽!”夏侯祖大吃一驚:“是什麽事情,你可知曉?”
那宮女搖搖頭:“奴婢不知,不過昨晚禁軍除了將凝翠宮查封,還將將皇上的寢宮永泰宮重重把守起來。現在整個皇宮已經戒嚴,奴婢抱著必死的決心才出來送信。”
夏侯祖皺眉思忖片刻,點頭道:“辛苦你了,也不用在進宮,本王會安排你盡快離開京城回去大襄的。”
“謝靖王。”那宮女下去之後,夏侯祖一刻都不敢耽擱,即刻到岱王府找燕雲衫商量對策。
燕雲衫聽聞事情的經過也十分吃驚,皺眉道:“無論玉美人犯了什麽錯,也用不著將凝翠宮眾人統統發配到掖庭處置。還動用了大內禁軍,此事太過蹊蹺。”
夏侯祖道:“那報信的宮女說,昨晚皇上是宿在凝翠宮的,難道是皇上在凝翠宮出了什麽事?”
燕雲衫在客廳來回踱了幾步,喃喃道:“如果真是在凝翠宮出的事,恐怕並不簡單。若不是專門為了對付皇上,便是衝著岱王殿下來的。”
“不管皇上有無大礙,定時要將玉美人置於死地,從而削弱我們在宮中的勢力。”
“那怎麽辦?”夏侯祖著急道:“皇宮已經被禁軍封鎖,也不知曉情勢到底怎樣了。還有玉喬,被關進掖庭永巷那種地方,她怎麽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