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雲衫驚喜地道:“四弟此話當真?”
“當真,這關係著長平和父皇,我焉能玩笑。”宇文玨正色道:“此人絕對可靠,我立刻命人飛鴿傳書。”
燕雲衫按捺著激動的心情,思慮片刻道:“此事關係重大,務必謹慎。四弟請到前廳說話,我們好好議議。”
國舅府中,李顯光正在發愁宮中之事,卻聽得外麵來報說燕雲衫和宇文玨蒞臨,李顯光急忙起身迎接。
免了見禮,雙方都坐下。燕雲衫開門見山地道:“國舅爺可尋到了查辦蠱蟲案合適的官員?”
“怎會那麽容易。”李顯光搖頭道:“朝中官員,有些能力見識的,便不是太子那邊,就是岱王這邊。不管什麽人選,他們提出來我們不會同意,我們提出來,他們也必會反對。”
“妾身不才,隻是說個婦人的見識。”燕雲衫麵色沉穩地道:“眼前卻正有一位合適人選,國舅爺不妨跟範丞相提出來,保不準雙方都覺得合適。”
“哦?是誰?”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燕雲衫伸手指指身邊坐著的宇文玨道:“妾身以為,四弟可擔此重任。”
說著又解釋道:“四弟論身份乃是親王,此次蠱蟲案本就不易張揚,用外臣也不大妥當,親王辦案,正是合情。”
“輪遠近,四弟久居封地,跟太子也好,我家殿下也罷,都並無不妥。此點,相信範丞相也說不上什麽來。正是合理。合情合理,自然四弟是最佳人選。”
聽完燕雲衫的說辭,李顯光頓悟道:“王妃果然精明,昭王殿下本就是奉皇上之命上京稟報南方水患治理詳情,並未代表任何一方,想必連範雷也無話可說吧。”
“還有呢。”燕雲衫說著跟宇文玨相視一笑道:“四弟久居南地昭墟,南地多有陰陽師修煉蠱術。四弟已經飛鴿傳書到昭墟,讓他們盡快找一個懂得陰陽蠱術的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