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琮回了岱王府,跟燕雲衫說了晚上的酒局。燕雲衫皺皺眉頭道:“太子這半月來突然換了個人似的,殿下不覺得奇怪麽?”
“是有些不尋常,不過,好總比不好強吧。”宇文琮知道燕雲衫的疑慮,安慰她道:“放心,我會小心的。”
“讓李杭陪殿下一起去。”燕雲衫道:“表公子武功高強,又是太子的舅兄,有他在,太子還多少會忌諱些。”
“好。”宇文琮說著伸手將燕雲衫摟進懷裏柔聲道:“我的好愛妃,我答應你會全身而退。”
夜幕降臨,朱雀宮中的虞山閣燈火通明,絲竹悅耳。宇文琮驚訝地發現在座的除了宇文琰、範如飛這樣的岱王黨之外,竟然還有李卿在場。
李杭也納悶道:“卿兒,你身懷有孕,為何不好好歇息?”
“隻因為今晚有岱王哥哥和大哥在場,太子殿下才讓我來陪坐。”李卿含情脈脈地看著宇文琰:“殿下也是想讓我多見見娘家的親人。”
宇文琰立刻接話道:“卿兒說的對,咱們都是一家人,這樣團聚一堂豈不正好。”
李杭充滿疑惑地跟宇文琮對視一眼,宇文琮反而安慰地拍拍他。李杭心中隱隱覺得什麽地方不對勁,暗中提高了警惕。
酒過三巡,宇文琰對宇文琮道:“三弟跟卿兒相識良久,可曾聽過卿兒撫琴?”
宇文琮點頭道:“側妃琴技高超,堪稱京城巾幗伯牙,聆聽者感觸頗深。”
“那好,今日如此其樂融融,何不讓卿兒撫琴一曲。”宇文琰說著便對李卿使了個眼色。
宇文琮一愣道:“側妃身懷有孕,恐怕過於勉強吧。”
李卿笑笑道:“不礙事,妾身心情好,願意為各位演奏一曲。”
說罷便命仆從擺上琴來,纖纖玉手在琴弦上撫弄起來,立時如珠落玉盤般的琴聲高山流水似的傾瀉而出,在場賓客聽了無不動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