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臣妾保證,絕無此事。”範如珍急急地辯解道:“您也知道,燕雲衫多麽詭計多端,像這種一石二鳥的手段一向是她慣用的,殿下萬萬不可輕信。”
範如飛也急忙幫腔道:“太子妃所言不假,李卿壞的是殿下的骨肉,太子妃如此鍾愛殿下,怎敢做出如此大惡之事。而且即便有這回事,燕雲衫又從何知道。”
宇文琰聽了也覺得有些道理,怒氣稍微消散一些。範如珍見宇文琰神色緩和,急忙添油加醋地道:“殿下,其實臣妾說句您不愛聽的話,那李卿當初可是一心一意對岱王的,您這強扭的瓜,恐怕不甜呢。”
宇文琰狠狠地瞪過來,範如珍急忙低頭閉嘴,不敢再吭聲。
範如珍送範如飛出來,範如飛不無擔心地說:“妹妹,你方才怎麽能在太子殿下麵前那樣說,不是故意惹他生氣麽?”
“嘁,哥哥懂什麽。”範如珍不屑地翻了翻白眼:“知道我家殿下最大的缺點是什麽麽?就是小心眼。雖然他先做了壞事,但如果知道李卿心裏還想著別人,他卻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說罷得意地瞅瞅李卿住的西院,道:“哥哥看著吧,有她李卿好受的。”
李卿一晚上都沒有睡好,噩夢連連。第二日醒來時,枕頭已經被淚水打濕。
若有重來一次的機會,她絕不會在那晚跟宇文琰去看星星,也絕不會選擇嫁給他,但現在一切已經晚了。
李卿懶懶地起了床,銀釧看著她的眼神驚慌地避開,讓她知道自己的臉色此時有多難看。
“哼,難看也好,好看也罷,有什麽重要。”李卿心中冷笑著。女為悅自己者容,現在還漂亮給誰看。
李卿的肚子已經很大了,自從燕雲衫揭穿範如珍的陰謀,雖然範如珍不承認,卻也是不敢放肆,她倒是平安等到快生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