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泰宮中,宇文軒幾日未有再服用天福丹,加上薑林悉心照料,漸漸有所好轉。
這一日,燕雲衫來探望宇文軒,薑林對她說:“皇上的神智已經不似以往那麽糊塗,但是身體本來就有頑疾,又被這麽禍害一陣,想痊愈恐怕難了。”
燕雲衫悄悄地將薑林拉到無人處,問道:“依薑太醫看,父皇能到幾時?”
薑林歎氣道:“若是能熬過今年冬天,還有些希望,否則……”
“我明白了。”燕雲衫點點頭,又問:“那天福丹,你給父皇講了麽?”
“皇上這幾天清醒的時候不少,但是臣講述天福丹的時候,皇上卻似聽未聽。臣已經清楚地告知皇上天福丹的成分中有大量米囊汁液,可皇上似乎並不將此事怪罪於宋貴妃。”
燕雲衫蹙眉道:“果然如此,父皇對宇文琰和宋貴妃的寵愛,已經到了如此地步。”
其實,這一點燕雲衫是知道的。前世皆因為她篤定地知道宇文軒除了立宇文琰為太子,更在遺詔裏寫明了由宇文琰繼位的字樣。
以至於到最後雖然國舅爺和宇文琮冒險圍住皇宮,卻因為名不正言不順被手下軍官臨陣倒戈,一敗塗地。
也正因為如此,當宇文琰以反賊的名義將宇文琮用以極刑,也並沒人敢出來反對。
想到這些,燕雲衫愁眉不展。
看宇文軒的模樣,確實活不過今冬。而前幾天小武的情報又證明,宇文琰和範雷已經勾結一起,準備用假的戰報將宇文琮騙去邊疆。
以宇文軒對宇文琰的偏聽偏信,這件事恐怕真的會成功。
燕雲衫歎口氣,正準備邁出門檻,卻聽到身後有人喚道:“岱王妃,請留步!”
燕雲衫轉臉一看,原來是馮科,便道:“公公可有事麽?”
馮科滿臉堆笑道:“奴才隻是來問問上次……”
“哦,那個荷包是麽?”燕雲衫笑笑說:“已經轉交給香雪夫人,她和襄郡王都十分喜歡,說下次進宮來要親自謝謝公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