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雲衫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的是宇文琮焦急的麵孔。
“雲衫,你醒了!”看到她睜開眼睛,宇文琮眼中露出些許放鬆的神情。
燕雲衫動了動,渾身卻酸痛無比,不禁皺皺眉頭。
“不要動,太醫剛給你敷了藥,那些傷口……”宇文琮說著閉上眼睛,努力抑製著痛苦的表情:“雲衫,你放心,朕這次說什麽都不會放過宇文琰!”
“皇上……”燕雲衫看著宇文琮的神色,知道他大概明白自己遭遇了什麽。她拍拍宇文琮的手道:“皇上放心,臣妾並無大礙。”
“他如此傷了你,還……”宇文琮咬牙道:“都是朕的錯,若是朕當年沒有如此婦人之仁,早點除掉太子黨欲孽,也不至於讓你受這樣的罪。”
“皇上真的如此想法?”燕雲衫道:“若是現在見了宇文琰,皇上定會不對他手軟心軟麽?”
宇文琮堅定地搖搖頭道:“朕原來總覺得至少一脈同胞,手足之情就算很淡,也是有的。但是沒想到宇文琰屢次三番做出這種悖逆人倫的事情。”
說著,伸手撫上燕雲衫肩膀,那裏留下掙紮時候的好幾道血痕:“而且還對你……雲衫,朕雖是皇上,要顧全大局。但若是連自己的女人都保護不好,還何談保護好長平、保護好朕的子民!是可忍,孰不可忍!”
“皇上!”燕雲衫心中一陣暖流,突然覺得一切都無所謂,忍不住伸手摟住宇文琮的脖子,柔聲道:“有皇上的厚愛,是臣妾之幸。”
宇文琮緊緊將燕雲衫摟在懷裏,心疼地說:“對不起,都是朕的錯。”
燕雲衫沒有將自己殺死宇文琰的事情告訴宇文琮,也幫忙隱瞞了宇文睿澤擅自出宮的事情。
不知道為何,這次的事,燕雲衫總想著就這麽過去最好,誰都不要再追究。宇文琰已死,太子黨分崩離析,再沒什麽需要擔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