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昭儀冷笑著道:“因為皇後懿旨,秦婉容身體不好,便免了例行請安問好。”
“是麽?”臻雅看著遠處端坐的秦婉容皺眉道:“這麽看也不至於連請安都做不到。”
“是呀,不過是個難產,三皇子都三歲了,還能有多麽孱弱。”管淑妃撇嘴道:“不過是心思縝密地討了皇後歡心,隻侍寢一次就升為婉容,珠胎暗結,便從暖香閣遷入靈香宮,成為一宮主位。”
臻雅雖然早就聽說過燕雲衫的威名,卻也不由驚訝道:“皇後竟能如此一手遮天?”
“原本後宮之事,皇後管理也未嚐不可。可是你也看到了,咱們的皇後可是一點都不掩飾自己的喜好。”管淑妃伸手撫弄著自己精致的指甲,口氣狠狠地道:“誰不討她喜歡,就連皇上一麵都見不著。”
臻雅歎口氣道:“好歹娘娘也是有了二皇子,妾身卻真的是連皇上一麵都沒見著呢。”
管淑妃熱情地拉著臻雅坐下道:“不是姐姐烏鴉嘴,就你現在的情形,能不能得到皇上臨辛都成問題。勿論皇嗣了。”
臻雅被戳到痛處,低頭悶不吭聲,隻擰著手中的手絹。
管淑妃趁機道:“不過妹妹也別難過,若是不嫌棄,姐姐我倒是願意讓濱兒認了妹妹做幹娘。”
“真的?”臻雅驚訝地抬起頭道:“可是,娘娘為何如此?”
“還能有什麽?咱們都是同病相憐的人唄。”管淑妃淒慘地笑笑道:“妹妹看本宮現在位居妃位,又有兒子,仿佛過得很好。可是妹妹可知,自從生下濱兒,皇上再沒來過寧萱宮一次。咱們若還相互擠兌,豈不讓人笑掉牙。”
“原來如此。”臻雅道:“若是姐姐不嫌棄,妹妹就都聽姐姐的。”
郊外西山中,一乘馬車停在半山腰。山中秋色宜人,一片金黃、深紅相映。滿山繽紛在湛藍天空的映襯下,格外令人心曠神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