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萱宮中,陳尚宮走進去跟管淑妃耳語幾句,管淑妃臉色一變,問道:“真的?”
“是昨晚的事情,皇後親自帶人去的景玉宮,現在景玉宮中除了原來的幾個老宮女、太監,剩下的人統統被發配進了永巷。”
“這個臻雅,真是笨蛋!”管淑妃咬牙道:“沒事去招惹宇文睿澤作甚,這下好了,她進去,豈不是連成郡王也一起進去!”
“成郡王被皇後禁足,在郡王府半月不能出門。”
管淑妃咬咬嘴唇,思索半天,低聲對陳尚宮道:“你速去駙馬府,將長公主請來。”
長公主宇文玥匆匆來到寧萱宮,路上已經聽說臻雅的事情,見了管淑妃便道:“澤兒這孩子怎麽回事,讓他去拉攏臻雅,怎麽卻出了這檔子事。”
“嗨,有其父必有其子。”管淑妃話中有話地說:“當年的太子爺,不也是這個嗜好。”
宇文玥白了管淑妃一眼,壓著火氣道:“現在是陰陽怪氣的時候麽?別忘了,如果想成功,必得有澤兒才行。”
管淑妃知道事情重大,也不敢繼續亂說,隻得道:“現在還不知道成郡王那裏如何了,若是以前,讓我哥哥派幾個人去打探。可惜他一年前就被皇上層層貶黜成一個禁軍將軍,行動有所不便了。”
“還不是你們管家自找的。”宇文玥道:“當年若是能低調行事,現在還是神威將軍,我們做事該方便多少。”
“公主別忘了,若還是神威將軍,您以為我哥哥還會幫您。”管淑妃歎口氣道:“說起來都怪皇上,一味聽信皇後。”
宇文玥嘴邊浮起一絲冷笑:“所以,我們才有這個理由清君側呢。”
西山深處的神秘山寨,宇文玥將宇文睿澤被囚禁起來的消息帶來,範如飛皺眉道:“囚禁半月?這怎麽成,十天之後就是秋獵大會了。”
“沒關係,該怎麽進行怎麽進行,事情成功了,將澤兒推出來即可。”宇文玥道:“隻有澤兒出來,我們的起事才能名正言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