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禾麵露難色,怯聲回答:
“停下……?可是……可是毓離宮主吩咐過,在她回來之前千萬不能中斷結界,不然的話,夏夫人會有危險!”
“什麽毓離宮主?按我說的做,不然就來不及了!”孔聖春沒有理會筱禾,而是扭頭望向夏仙瑤。
夏仙瑤此時也恢複理智,但聽筱禾說完毓離宮主之後,心裏還是有些猶豫。
“路冷月?這是她的命令?”夏仙瑤問。
“是的,宮主,夏夫人發病後,我去毓離宮求救,毓離宮主親自過來為夏夫人檢查,並用回春功法壓抑住了火毒,然後告訴宮守們用這個結界暫時壓抑住火毒,等她煉製好丹藥再作打算。而且她囑咐屬下千萬不能讓任何人中斷結界。”
筱禾話音未落,孔聖春一下子坐了起來,厲聲叱道:
“壓抑火毒?開什麽玩笑!我現在就讓你們看清楚你們再做什麽!”
說完,孔聖春脫下了黑色的皮手套,淡淡綠光從手套裏洋洋灑灑地出現,手套之內的驅邪柔荑瞬間變幻了形態,使得孔聖春的左手變得通體冰藍,血管異常清晰,整個手背上好像無數的冰塊拚湊在一起,晶光閃閃,凜凜寒氣也從它的表麵散發到了空氣之中。
孔聖春的左手附著著驅邪柔荑,一下子伸向了還在吸收水屬性靈氣的夏夫人。隻見寒光一閃,一股徹骨的冷風在空氣中激蕩而起,夏夫人周圍的水屬性靈氣也全部凝固,形成了四道冰柱懸停在了半空。而孔聖春則把左手繼續向夏夫人靠近,而隨著他的靠近,空氣中的溫度也越降越低,丁靈修甚至已經起了雞皮疙瘩。
孔聖春將冰藍的左手貼在了夏夫人的背部,刹那間,整個房間的水屬性靈氣全部凍結。床榻周圍的四隻文鰩魚也全都驚恐地嚎叫起來,瑟縮著身體,不安地在空中扭動。夏夫人身體表麵的水屬性靈氣自然也完全凍結,夏夫人被無數冰片附著,逐漸完全凍實,變得如同冰雕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