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慘不忍睹,腦漿已經溢了出來,放射狀的血跡滿地都是。
經驗豐富的警官來到現場仔細觀察一番,緩緩將手背到了身後,一臉嚴肅地說道:“這門和窗都是從裏麵反鎖的,而死者頭破血流傷痕累累,顯然不是自殺,所以,這一無疑是一樁典型的密室殺人案件!”同樣的幾個年輕警官聽完他的分析之後也是目瞪口呆,全都徹底被王警官的智慧折服了,他們真無法想象,這麽精妙的推理竟然是人能夠想出來的,最後實在忍不住了,將他帶離了車禍現場。
“前麵怎麽了?怎麽聚集了那麽多人?”孔聖春伸著脖子向外看。
“很明顯是出車禍了嘛,紅姨,咱們能過去麽?”夏仙瑤問。
“恩,那個黑色的車在向前移呢,不用著急。”天上紅漫不經心回答,顯然還陶醉在剛才勝利的喜悅之中。不然要是其他老司機遇到這種塞車,恐怕早就氣急敗壞地忿罵起來,而且估計在責怪前麵車輛看熱鬧耽誤別人的時候,自己肯定也會情不自禁地看上兩眼。
眾人在車裏等待的時候,後麵的普拉多也跟了過來,停在了天上紅的車子後麵。
車裏麵的人按了兩下喇叭,天上紅也長按了一聲喇叭回應。沒過多久,丁靈修從後視鏡看到了普拉多的車門打開了,從裏麵走出了一個妖裏妖氣的少年。剛才還隻是一個過影,丁靈修並沒有看清楚,而此時此刻,看見車裏這個少年的衣著和走路的奇怪姿勢。他完全可以確定,這個車裏的少年,果然就是當初在本溪關門山搶走自己入內雀的那個煉妖師——南宮傲天。
南宮傲天仍然穿著一件豹紋衣服,他兩隻手插著口袋,埋著頭走了過來,臉上依然掛著他那標誌性的邪笑,幽碧的眼睛裏時不時閃爍起那睥睨萬物的乖張神采,就好像一隻高傲的波斯貓一樣懶洋洋地在沙灘上散步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