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少年破水而出,身上的白衣已經激蕩地岩石和水流撕破。
白衣少年扔掉了已經破爛的衣服,露出了衣服下麵瘦弱的身軀。從水坑中出來的時候,白衣少年是背對著丁靈修的,他的手中正拿著一個頭巾,準備包裹住自己的腦袋。
此時,他的後背一覽無遺,正是因為這樣,他後背的圖案讓丁靈修大吃一驚。
在坑洞昏暗的光線中,這個圖案雖然有些模糊不清,但顯然這個少年**的上半身是一個極其恐怖的紅色刺青,雖然說是刺青,但它絕對不是用針在上麵勾畫圖案那麽簡單,從刺青的形態來看,這個圖案更像是被低端的醫生所粗糙縫合出來一樣。整個圖案是被密密麻麻的卍字所寫成的“封”字,而每個這些“封”字小刺青所在的肉皮全都被這些粗糙的縫合線鉗住,緊縮在一起,形成了一塊塊恐怖的肉咎。
“我靠,這小子看來還是混社會的啊,身上還有這玩意!”鋼鼠撓了撓腦袋,忍不住感歎。“完了,丁大少爺,這下你可碰到茬子了,這你要是真給他揍了,可得做好挨砍的準備啊!”
丁靈修白了鋼鼠一眼說:
“我要真挨砍了,肯定先把你的大板牙拔掉。”
“哇哦,好帥,真有男人魅力!”雨女看到少年身上詭異的紋身不僅沒有害怕,反而感到有些性感。
丁靈修也一直盯著白衣少年身後的古怪圖案,因為雖然他不清楚這個少年背後的紋身究竟代表著什麽,但它絕對不會是社會上那些小混混用來增加自身氣勢,或者用來標新立異的符號這麽簡單。這個由肉咎扭成的圖案,簡直就像是某種酷刑,而這個酷刑所帶來的痛苦一定遠超於紋身的痛苦。
少年沒過多久就係完了白色頭巾,緩緩轉過了身,手裏仍然旋轉著那根白色鋼筆。
“哼哼,有兩下子,竟然中了你的陷阱。不過遊戲到此為止,我倒應該謝謝你請我洗個澡!”少年白色頭巾下的嘴角掛著詭異的一抹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