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限的反應,幾乎是求生的本能所驅使。
縱然如此,丁靈修的衣襟還是已經被寒氣森森的刀氣所劃破,整個人瞬間凍結。
這一擊,南宮傲天雖然沒有得逞,但丁靈修已然沒有逆轉戰機的可能。
為了躲避南宮傲天的攻擊,丁靈修果斷放棄武器,急速向下蹲伏,這才勉強避開致命一擊,與此同時,身體卻不可避免地被這股寒氣所冰封,無法掙脫。
南宮傲天唾視著凍結住的丁靈修,鄙夷笑道:
“哈哈哈哈,渣渣就是嘴上厲害,怎樣?還不是被凍成了冰雕?”
“你以為我這身衣服就這麽平白無故反穿一下,小爺衣服裏的這層毛皮可是朱琰鼯毛,區區一把刀怎麽可能劈得到小爺。”
南宮傲天一腳踩在了丁靈修的冰塊上,冷冷地繼續說道:
“哼哼,我早說過了,想要打敗你,毫發無傷!”
丁靈修怒視著南宮傲天,但是卻無能為力。血脈之中,靈力全都因為這極寒的妖氣而蟄伏,丁靈修的身體已經喪失感知寒冷的體感,隻覺得自己渾身上下僵硬的無法聽從大腦的指揮,甚至連眼睛傳遞視覺信號的速度都有些延遲,冥冥之中,南宮傲天如同虛影站在自己的麵前,但丁靈修卻根本做不出任何回應,隻覺自己的意識漸漸模糊,沉沉的困意愈加強烈。
“曼陀羅,捆了他!”南宮傲天一腳踢開了丁靈修。
曼陀羅雙手在胸前交叉,無數藤蔓至地底湧出,破土而出的青藤瘋狂撲向丁靈修,連同丁靈修身上的冰塊牢牢縛住,尖銳的刺狠狠嵌進了冰塊之中。
仁波切身上的藤蔓雖然被丁靈修掙脫,但其餘部分的藤蔓卻恢複很快,幾乎是丁靈修脫離束縛的同時,原本纏繞在丁靈修身上的藤蔓就立刻纏繞在了仁波切的身上。
被藤蔓困住的仁波切如同一個大粽子,連嘴巴都被這些蠕動的綠色植物給牢牢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