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初與那個小廝兩兩相望,似乎要將這一生都蹉跎過去。
許久,她才有些為難的看了那個小廝,擰眉道:“小夥兒,你這智商極其堪憂啊。”
那小廝不知道自己又做錯了什麽惹的沈念初不快了,思及那些關於她的可怕傳言,隻覺一顆心跳到了嗓子眼,急忙跪倒,將頭在地上磕的砰砰響:“奴才愚鈍奴才愚鈍……”
沈念初卻不想聽他廢話,抬手製止了他的磕頭:“說吧,你叫什麽名字?紅珠讓你幹什麽?”
他微微一愣,隨即慌亂的擺起手來:“奴才來順……紅珠姐姐什麽都沒讓我做……我真的隻是路過……”
沈念初深吸了口氣,暗道這種腦子是怎麽被紅珠看上的?
看著挺清秀一個小夥子,怎麽這麽蠢的感覺呢?
她無奈的換了個方式問道:“紅珠幹什麽去了?”
來順渾身抖了一下,眼神有些呆滯的轉了轉,似乎在思考怎樣回答沈念初的問題,接著編筒倒豆子般的道:“紅珠姐姐沒有出府……不是和小姐去看花船的……”
沈念初忍不住飆出一口老血,難受的捂住了額頭。
能不能稍微嘴硬一點,不要一下就全部暴露好嗎!
玉梅在邊上看著沈念初的臉色,體貼的遞上一杯泡了三道的楓露茶,輕聲的道:“小姐潤潤嗓子,這來順是前頭王花匠的兒子,小時候發燒燒壞了腦子,有些不聰慧,您別跟他計較……”
竟是直言不諱的道出了這來順是個傻子的事實。
沈念初這才好受了些,接過那盞費了玉梅半天心思的茶,一飲而盡,將那茶盅往玉梅手裏一擱:“去,快去備車,晚上咱們也去看那什麽花船。”
原來這日正是十月初十,北燕著名的金秋節。
傳言初十之後百花凋敗,唯有秋菊傲立枝頭,盛開不敗,昔年太祖皇帝感其華麗堅韌,破具風骨,乃是世人效仿的楷模,特將每年十月初十定為金秋節,普天同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