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自古官配出CP,這溫文爾雅的慕容顯與嬌俏可人的沈念秋身為文中的男主女主,竟有一種離奇的和諧。
就連沈念初這樣對禦姐和忠犬有蜜汁執念的直女癌患者也不由的對他們刮目相看。
照理說看見自己的未婚夫和自己的妹妹在自己的眼皮底下私會,沈念初應該跳下去義正言辭的譴責這兩人,然後一巴掌甩在慕容顯的臉上,嚶嚶嚶的哭著跑開。
但她今天跑的很累了,不是很想搞事情。
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默默的往那梨樹後麵縮了縮身子,打算熬到這兩人走了,再從樹上下去。
其實她選擇沉默還有另外一層的顧慮,那草包慕容昱身邊都隨時蟄伏著十幾二十個侍衛,這太子身邊不得翻倍的加人嗎?
她剛得罪的靖王,又私自潛入沈念秋和慕容顯的幽會之地,萬一不小心被抓,再得罪太子的話,這劇本可就玩不下去了。
盤腿坐在樹杈上,沈念初閉上了眼睛,入了定。
因為奔跑與戰鬥疾速跳動的心緩緩的安靜了下來,意識也似乎開始逐漸升高,升高,高入雲端,這梨樹,這小院,乃至整片竹林都似乎被籠罩在了她的識海裏。
蟲鳴、流水、人聲,仿佛都挨的極近,如在耳畔。
沈念初努力的去搜尋先前那個突然湧入她身體的神秘力量,卻發現那股力量已經消散的無影無蹤,沒有留下一絲痕跡。
就像從來沒有屬於過她一樣,任憑她如何感受也難尋蹤跡。
她依稀記得當她還是另外一個沈念初的時候,體內也時不時的湧現這種力量。
這導致她在學校時常會有一些傷人的事件發生,然後在完全懵逼的情況下漸漸的成為了她就讀的那所中學的大姐大。
她將將自己身體發生的這種離奇的事件告訴了爸爸,爸爸隻是拍了拍她的腦袋,囑咐她下次少吃點肉,否則抑製不住體內的洪荒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