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立即奔到窗前,隻見窗外竟是一個向下的斜坡,沈念初正順著那斜坡快速的向下滾去。
那黑衣首領怒罵了一聲,當即翻身從那窗裏跳出來,順著那斜坡滑了下去。
沈念初跳窗的時候並未想過窗外是這樣的地勢,一路滾下來隻覺頭昏眼花,身上臉上掛滿了傷痕,粘上了泥沙刺痛不已。
再加上她自被抓以來已經一天一夜滴水未沾顆米未進,胃中翻騰,不住的泛著酸水。
她眼見著那黑衣首領越滑越近,那雙幽沉的眼眸之中的憤怒仿佛要將她撕碎,心中驚恐奮力的抱住腦袋任由自己順坡直下。
就在那黑衣首領的手堪堪要抓住她的衣角的時候,沈念初終於滑到了底部,撲通一聲落入了山下的溪澗裏。
由於昨夜大雨,這山澗水流暴漲,十一月的溪水冰冷刺骨,渾濁的溪水夾帶著泥沙湧入沈念初的嘴裏、眼裏、耳朵裏,她奮力的掙紮著令自己的身子半浮在水麵上,順著那激流快去的向前而去。
黑衣首領見沈念初落入水中,怔愣了片刻,旋即一個魚躍跳入水中,劃動雙手朝著沈念初遊去。
他是男子,體力和耐力都勝過沈念初,又是順留而下,不過片刻便抓到了沈念初的頭發,一下將她抓在了手心裏。
此時沈念初已被溪水凍的嘴唇發白,渾身發冷,被那黑衣首領一抓下意識便想攀附在他身上,一雙手緊緊的抱住了他的腰,額頭撐在他的胸口上急促的喘息著。
那黑衣首領被沈念初抱住了身子,一下失了平衡,溪流途經一處瀑布,將二人高高的拋起而後狠狠的甩落於一處平緩的湖泊之中,在水流的推送下,二人終於浮上了一處淺灘。
他暗道自己真是福大命大,抬手想掙開沈念初的禁錮,她卻像是抱著同歸於盡的決心般死不撒手,氣的他一手拽了沈念初的頭發,迫使她的上身遠離他的懷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