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霜院裏,紅珠用帕子沾水去擦沈念秋臉上在掌印,沈念秋的淚水決了堤一般的流淌下來,哭的都抽噎,怎麽也止不住。
紅珠勸慰道:“我的小姐啊,您這是哭什麽呢?”
沈念秋氣惱道:“姐姐和若林明明是自己貪玩不見了,爹爹卻來怪我沒有看好他們!我又沒做錯什麽……嗚嗚嗚嗚……”
那紅珠卻是勾了嘴角笑了起來:“我若是小姐你,便不會哭,不止不哭還要哈哈大笑!”
沈念秋怒道:“我都挨打了,你還笑?你到底是不是我的人!”
紅珠笑著替她抹去眼淚,好聲哄道:“我的傻小姐,那沈念初可是未來的太子妃,如今她被人綁走了,能不能回來還是兩說。即便能安然無恙的回來,她在外麵過了一夜,那名聲也是毀了。太會豈會讓太子娶一個名聲受損的女子為妃呢?”
沈念秋聞言微微一愣,隨即恍然大悟:“對啊!如此沈念初便配不上太子哥哥了……”
紅珠道:“是啊,她沒有資格,那小姐您不就有希望了嗎?”
沈念秋想了想,又有些喪氣的道:“爹爹和娘親將此事秘而不宣,太後她老人家又能從何得知呢……”
紅珠冷冷一笑,抬手指了指窗沿外忽然飛來的一隻信鴿道:“那便讓人告訴她!到時候她不就知道了嗎?”
沈念秋見狀眼神忽而一亮:“如果我以求助的名義寫信給太子哥哥,讓他派兵幫忙營救沈念初和若林……那麽她被賊人擄走的事情便會敗露。到時候太子哥哥一定會嫌棄她,立刻與她解除婚姻的!就連爹爹和祖母也沒辦法幫她!”
思及此她立刻修書一封,以飛鴿傳書的方式將那信送了出去。
第二日一早。
沈府的門房剛開門,便在門口發現了一封匿名信。
他不敢耽擱,立即交了上去。
沈興和一夜輾轉,已是精疲力盡,接過信封急忙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