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顯一路回了太子府，將書房裏的東西砸了個稀巴爛。
韓雲有些無奈的道：“殿下，您這又是何苦呢？”
慕容顯卻忽然斂了神色，他喚了一聲韓雲的名字：“韓雲。”
“屬下在。”
他很認真的盯著韓雲看了一眼：“孤從前，對她真的很差嗎？”
韓雲愣了愣，她？哪個她？轉念一想便了然了，慕容顯說的這是沈念初啊。
他有些茫然的搖了搖頭：“屬下不知道，旦殿下您宅心仁厚，想也不會對沈小姐如何……”
並非推諉，而是真的不知道。
沈念初雖然與慕容顯訂婚十四年，但其實慕容顯與她並沒有多少交集。
他從小就不喜歡這個父母替他定下的未婚妻，每每見到不是冷眼相看便是橫挑鼻子豎挑眼，不過那位沈小姐倒是極喜歡太子的樣子，經常巴巴的湊上來，隻是太子從沒給過她好臉色看就是了。
但這話他不能跟慕容顯說，隻能假裝自己什麽都不知道。
慕容顯看著他，笑了笑：“你撒謊，孤從前肯定對她特別不好，不然她為何如此恨孤，拚著性命不要，也不想讓孤好過。”
韓雲微微有些汗顏，他比慕容顯大了很多，家裏已經娶了媳婦生了孩子，在他看來慕容顯和沈念初這種矛盾就像是小孩子過家家一般，幼稚的讓人不想看。
他隻能安慰道：“沈小姐到底年輕，脾氣大了些，屬下看她心裏還是惦著殿下的。俗話說，沒有愛哪裏來的恨呢？您從前跟二小姐走的那樣近，她心裏有氣才這樣的吧……”
慕容顯苦笑了一聲，她心裏何止是有氣啊，瞧她近斷時間來的行為表現，完全是換了一個人，倒像是因為受不了刺激瘋了一般。
說實話他從前喜歡沈念秋就是因為沈念初的脾氣太差，他不喜歡她那種充滿占有欲的眼神，好像他是她個人的所有物一般，如何靠近他的人都是她的假想敵，相比較而言，沈念秋則溫柔的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