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下人來報,沒有世子想找的姑娘。
他一時無語,總覺得那個女人來曆不明。
正要回小院,小冬臉色發白,跌跌撞撞跑過來,噗通一聲跪在地上,“二爺……二爺,奴才剛才給小白送吃的,打開柴房門,沒有小白……它好像順著那窗戶跑了!”
容楚之微微怔忪,眉頭瞬間皺了起來。
心底突然有些失落,這貓啊果真是無情,說走就走……
可為什麽他心裏怪難受的?被揪著疼。
容楚之在袖子底下的手微微握緊,隻是淡淡地說了一句:“走就走吧,爺本就不想養那麽嬌氣的寵物。”
他才說完,門口守門的家丁跑了過來,小心翼翼地詢問道:“世子,您……您是不是有一隻貓兒?戴著一個鈴鐺?”
容楚之挑眉,怎麽回事?
“兩三個時辰前,有一隻白貓竄了出來,跳上了……呃去祈山的獵戶的馬車。奴才聽說,挨著那祈山不遠處有一村,村裏人都愛吃貓肉……”
兩三個時辰?
這該死的!
容楚之長袖一揮,人已經出了王府,騎上暗衛們拉來的馬一下子就絕塵而去。
容楚之他自己都沒有來得及反應,一聽到他養的小白可能要被人剝皮吃了,就渾身冒火!
他的寵物怎麽能被別人吃了?
真是該死!
那隻蠢貓,讓塌反省不反省,自己偏偏跑了!跑了也不要被人抓了啊!簡直蠢得要命!
白佳人還認為自己挺聰明的,她四條小腿兒跑回祈山還不累死?
於是她就順道搭了個便車,一到祈山山腳,乘著那獵戶不注意,一下子從窗戶那裏跳了出去,拋掉她被容楚之拋棄了的鬱悶心情,歡快地往山上跑。
蓮花精連葉住在離他們家不遠處的蓮花仙洞裏,她一腳邁進洞內,一股淺淺的荷花幽香就傳了過來。
這個春天還能聞到荷花香,除了這裏還真找不出第二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