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紅衣女子片刻隱去,內心中嬌笑起來。
魔君之諾,若是反悔,必毀萬年修為。
所以,作為一個魔君,從不輕易許諾。
白佳人,你獨占魔君萬年時光,卻也永遠不要想會有成為魔後的那一天!
——
手掌中的血幾乎要喂盡了,容楚之看著**的小貓兒,蹙起眉來,無效麽?
他拿起刀又要再劃一刀,一隻柔軟的小貓爪一下子放在他的胳膊上。
容楚之一怔,心底突然湧起了狂喜。
他這輩子甚少大悲大喜,而無論是悲還是喜,都為了隻小貓妖。
他不知道怎麽的,就栽在她身上了。
“喵——”
夫君,為什麽要劃自己的手掌?
容楚之低頭看著巴拉著他手臂的小東西,一雙圓圓的貓眼正心疼地瞅著他。
他抿了抿幹澀的唇,長臂猛地一伸,一下子把她抱到懷中,聲音低沉:“你嚇死我了。”
真的以為她就要這麽去了。
他捏了捏她的臉,聲音沉頓,“你連為爺生隻小貓兒都還沒有生呢,就想先去閻王殿了?”
白佳人眼睛一亮,一下子爬到容楚之懷裏,小貓爪抱著容楚之的胳膊,抬著小腦袋看著他:真的嗎?夫君!
他不是不要她生小貓兒麽?每次歡好後就讓她喝避子湯。
他……好像不喜歡妖精。
她摸了摸自己平平的小腹,幽怨地瞪了他一眼。
若是不喝的話,說不準這裏都有好幾隻小白貓了。
容楚之勾唇一笑,抱起渾身是血的她,仔細看著她的脖子,剛才那麽粗的一條口子,此時竟然消失地無影無蹤了。
他看了一眼自己割破了左手。他,到底是誰?剛才那個紅衣女子又是何人?
白佳人心疼地看著他的手掌,那麽長的一條口子,現在還在冒著血呢。
肯定好疼的吧?
她一下子跳下,跌跌撞撞爬上桌子,扯著一卷白色的布就朝容楚之跑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