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楚之一問外麵的丫鬟家丁,說是看著世子妃娘娘往他們的院子跑了。
原來是回了他們的院落啊。
容楚之趕忙追上去,還未走進裏屋,秋月守在外麵,有些擔心地衝容楚之道:“世子爺,剛才世子妃娘娘跑了回來,直接就跳上了床,好像不大舒服。奴婢需要去請禦醫來看看麽?”
容楚之揮了揮手,“不了,你下去罷。”
他走進裏屋,就看見白佳人躺在**,用被子的一角蓋著她的身體。
他走上前,坐到床邊,掀開她的被子就看見她雙眸全是眼淚,抽噎著看著他。
就是那一眼,都能把他心給化了。
他伸出手摸了摸她,柔聲道:“怎麽就哭了?你就這麽小家子氣?”
我小家子氣?
我哪裏小家子氣?
我為什麽要把我的夫君讓給別的女人?
她一邊哭,一邊抽噎著回答。
她氣憤地跳了起來,伸出貓爪抓著容楚之的袖子,把他上好的袍子給劃爛,變成了好幾條碎布條條。
你還答應你母親,你要拋棄我了。
負心漢!
容楚之哭笑不得,手一勾,把她抱到懷裏,用袖子給她擦眼淚,“隻是說去那邊睡一晚,爺又沒說要碰她。”
男人都是騙子,男人說這句話是最不靠譜的!
白佳人不會相信的。
容楚之低聲道:“母親身子近日不爽,我若是再氣她,言官都要上折子給皇上來告我了。”
大淩國以孝治天下,他們淮王府淮王幾十年不出門,就淮王妃當家,也就他成年之後才把這個家交給他。
他不能再忤逆母親的意思了。
白佳人鼓著臉,盯著容楚之,不說話。
容楚之蹲下-身,伸出手捏著她的小臉,“爺等到夜深就盡快回來。我不碰那個女人。”他蹙起眉,“那女人怕是別有所圖,爺還要小心防著,更別說碰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