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尋心中懷疑,決定還是親身實驗一下,她一邊不忘在身邊的東西做記號,一邊往月亮的方向走。
可是,走了將近半個時辰,那月亮還是隔得這麽遠,而中間那圈黑色則在漸漸縮小。
白若尋低頭看腳下的石頭,上麵刻著一個小小的箭頭。
她明明是按直線走的,根本就沒有繞,怎麽會又回到原處?!
這坑爹的陣中陣……
白若尋腹誹,卻忽然想到,走直線反而繞了,若不走直線呢?
她幾乎已經確定那月亮中間的黑色就是陣眼,雖然有可能出去後進入的是另一個陣,但不管怎麽說,還是得先離開這裏!
白若尋轉了方向,朝著右邊的方向走去,見到岔路就選完左邊選右邊,當然,她還是會在身邊的東西刻下記號。
又是半個時辰過去,白若尋再看那月亮,發現那月亮更大了,然而她也發現,那原本圓如玉盤的月亮不知何時被咬了個口子,不是像普通月亮的那種陰晴圓缺,而是真的像一個圓餅被咬了一口一樣!
什麽情況?
白若尋有些懵,難道是她看錯了?揉揉眼睛,那月亮依舊缺著口子,且比剛才看到的更大了。
白若尋加快腳步,施展開輕功,迅速地朝著月亮逼近。
本以為還差一段距離,卻忽然就已經到了月亮門前。
月亮被咬得隻剩下一半了,中間那圈黑色也隻剩下之前的一半了,而且還在不停地往裏縮。
白若尋也不遲疑,一步跳進了那一半黑色中。
眼前一片深紫色漩渦,仿佛被扔進了滾筒洗衣機,白若尋心中湧起一陣惡心,感覺五髒六腑都要被甩出去,她閉上眼睛,那種惡心的感覺依舊沒有過去,反而越來越嚴重,正被甩得七葷八素的時候,眼前忽然亮了。
白若尋睜開眼,發現自己又回到了之前的那片森林中,而茶茶和白夜都還躺在那兒,見她回來,茶茶還搖了搖自己的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