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把你塞進去試試。”浮生略偏著頭,語氣微帶戲謔。
白若尋額邊黑線劃過,你是在逗我麽?
“你這袖子,是不是像空間戒指那樣,是個儲物空間?”白若尋問道。
浮生搖頭:“袖子是媒介,溝通了我所在的地方和浮生島。”
白若尋聞言忍不住睜大了眼,伸手便拉過他的袖子,做出了一個比茶茶還二的動作——她把浮生的袖子提了起來,瞪著眼睛往裏邊瞧,似乎要通過這袖子看看浮生島似的。
浮生見她這樣勾了勾嘴角:“若你想去浮生島,下次帶你去便是了,你這樣是看不到的。”
白若尋這才意識到自己這行為有多傻逼,她緩緩放下衣袖,麵無表情而一本正經地點頭道:“好。”
中央天池沒有四時變化,白若尋無法辨別時辰,隻知道大約過了多久後浮生便會叫她去池中泡泡,大約一個小時後又會把她撈上來,白若尋實在受不了這樣自己每次光溜溜下水的時候有個男人在一旁看著,便讓浮生給了她一些布料和針線,給自己縫了一套簡易泳衣。
浮生支著下巴看著她穿上,忽然道:“好像長大一點點了。”
白若尋猛然反應到他在說什麽,臉一紅像條泥鰍似的滑進了水中,在水下,她低下頭開始查看自己的身體,自己的胸部,竟真的有點膨脹了,像兩個小小杯蓋。
之前幾次內視的時候,她也發現自己的靈根恢複得差不多了,並且愈發地茁壯,與此同時,她的身體也在發生著微妙的變化,而且也不再瘦得一模就是骨頭,手臂上終於有點肉肉了。
她自然是欣喜的,本來就是最美好的年紀,雖然別人說她幾年了一直是顆豆芽菜時她有辦法反唇相譏,但心裏還是難受的。
現在她終於開始長大,簡直就像獲得了新生。
白若尋調息完畢後,忍不住在水裏跳起舞來,她前世未做特工前曾學了五年的芭蕾,若不是後來發生的變故,她大概會成為一名舞蹈演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