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無縹緲的聲音傳來,門吱呀一聲開了,白若尋踏了進去,院中的布置十分簡單,左邊一棵銀杏樹,右邊幾株藤蘿,藤蘿下坐著一個人,穿著白色裏衫,長發曳地,右手執筆似乎在畫什麽。
白若尋走了過去,從善如流地在他旁邊坐了下來,他畫的正是這院中的藤蘿架。
她正要站起來想看清楚一點,肩上卻多了股無形的力量把她壓住了,“別動。”
白若尋聽話地坐好,支著下巴偏過頭看院中的銀杏樹,今晚的月光並不亮,院中也沒有置夜明珠,也沒有點燈,但就是亮亮堂堂的,涼風習習,倒也舒適。
等得有些想睡覺了,浮生終於停了筆,白若尋迫不及待地站起來湊過去看,隻見紙上畫著幾株藤蘿,生得鮮嫩可愛,藤蘿架下的少女支著下巴看著前方,嘴角掛著一絲淡淡的笑容,眼睛微微眯著,長長的睫毛像一片小小的羽毛,整個畫麵栩栩如生,呼之欲出,白若尋不得不驚歎浮生的畫技了。
“送給你?”浮生偏過頭問道。
白若尋點點頭,伸出手就要去收,浮生卻握住了她的手腕,將她拉到自己身邊,抱了起來。
白若尋也習慣了被他像抱孩子一樣抱著,便心安理得地坐好了,浮生道:“待我把它裱好了再給你送過去。
“好噠!”白若尋喜滋滋地答道,原本有些不悅的心情也變好了,原本她就是個很愛拍照的人,沒事的時候就會去拍幾套寫真,但這個世界沒有相機,她也沒有機會拍照了。
好在浮生的畫技實在精湛,畫中的她雖然不如寫真那樣寫實,但卻多了分她本人的靈動。
“對了,你怎麽到這兒來了?”白若尋目光移開畫紙,問浮生道,“看你這樣子,是要在這兒住下來?”
“嗯,看著你,我比較放心。”
“我又不是小孩子,哪用得著看啊,你這樣會讓我覺得你是我爹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