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靜再怎麽憎惡她也不至於對自己這麽惡毒給自己下這麽殘忍的毒吧?
“阿尋你現在好點了嗎?”綺羅擔心地問道。
白若尋點了點頭:“嗯,好多了。”
她隻是疲累,並沒有受傷,休息一會兒就好了,倒是那些受傷的隨時都有可能突發高燒,她也不敢太睡熟,隻是小憩。
然而奇怪的是,天卻一直沒有大亮,一直都是陰陰沉沉的,錢磊看了看天邊,疑惑道:“是天氣不好麽?”
“不對。”白若尋蹙起了眉頭,心裏隱隱有些不安,“不是天氣不好——”
話未說完,不遠處的吳靜忽然整個人都撲倒在地,捂著腦袋痛苦地呻吟,眾人皆看向她,廖立幾步走上前去想看個究竟,卻被她亂伸的手抓傷。
而廖立被抓傷的臉上,也很快發紅發脹,並迅速在臉上身上蔓延。
目睹這一切的白若尋終於忍不住站了起來,她抓過廖立的手腕,握住他脈門,發現他脈搏十分狂亂,仿若暴風雨中洶湧澎湃的海麵。
怎麽會這樣?
“阿尋,這是怎麽回事?”綺羅也走了過來,白若尋皺緊了眉頭,她也不明白,這已經不像是中毒的症狀了,更像是瘟疫,可瘟疫不會傳染得這麽快!
那些清醒著的學生也意識到了事態的嚴重性,再加上天空陰沉暗淡,所有人都默不作聲,氣氛更加凝重。
“師兄——”白若尋正要開口,廖立卻一把揮開了她的手。
白若尋一愣,廖立抬起頭,冷冷道:“不要你假惺惺地關心!”
“你說什麽呢廖立師兄?!”白若尋還未反應,綺羅倒是先氣憤開了,“阿尋好心替你看病,你怎麽這麽說阿尋!?”
“綺羅別說了!”白若尋也沉了臉色,她轉過身,向著眾學生道:“還請師兄師姐們迅速下山,這裏我們不能再呆了!”
“怎麽了若尋師妹?”錢磊問道,“我們現在在試煉,不經導師允許擅自下山的話成績會作廢,連期末考試的資格也會被取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