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尋莞爾一笑:“你不用謝我,終歸不是因為我讓他還他就還的!”
那少年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他收了魔杖,奪過白若尋手中玉鐲,轉眼便消失在了客棧中,連同著樓上那道強大的氣息。
白若尋鬆了口氣,那中年又問道:“其實我還是很好奇,小姑娘是怎麽知道是那少年偷了我的東西呢?”
“也沒什麽,就是我有個朋友,是與你們奧爾丹部落相鄰的西州部落的人,她很喜歡女紅,曾仔細研究過大陸各地錦囊的縫製方式,像你們那邊的話縫製錦囊喜歡用包邊縫,這樣比較牢固,而那少年應該是蜀國人,蜀國人喜歡精致完美,他們多用的是包邊縫。不過這也是我的猜測,真正讓我確定的是他的右手,上麵沾了些未洗淨的魔獸的血漬,大叔你說你從丟錦囊到發現錦囊時間不過一炷香,估計是那少年掉包時不小心沾上了魔核上的血漬,來不及卻來不及洗幹淨。”
她對獸類與人類的血液天生便能分辨清楚,再結合前後一想,很快就確定是那少年偷了這大叔的東西。
中年和眾人皆一臉原來如此的表情,又對著不想大加誇讚了一番,白若尋微微一笑,辭謝了眾人的邀請,拎著一旁看熱鬧看得開心的胖胖上了樓。
在落花鎮的另一家客棧,一位少年正垂頭喪氣的坐在桌邊,而他的對麵,坐著一位悠悠然煮茶的白衣男子,他戴著一張銀色麵具,遮住了眼鼻,隻留下了略有些蒼白的薄唇和光潔的下頜。他長發未束,隨意披散在腦後,給人一種慵懶隨意之感。
“老師,你剛剛為何?”那少年出聲道,正是之前偷魔核的少年。
煮茶的男子並不說話,他嘴角微勾,卻讓少年莫名一寒。在男子手下學習了十幾年,就算在外人麵前裝得如何淡定從容,可在這個男子麵前,他覺得自己還是那個不諳世故的小男孩,隨時準備聆聽訓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