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尋和白夜回到客棧,她讓白夜先上了樓,自己則在樓下院子裏的古井裏打水準備再洗個澡。
上樓的時候發現九歌正站在門口,一臉的糾結,看到白若尋上來,她捏著帕子捂了捂嘴,細聲道:“白姑娘。”
白若尋走過去,推開房門,讓她也進來,出於行醫的習慣,白若尋坐下的第一件事就是摸她的脈。
雖然依舊很虛弱,但暫時無大礙。白若尋鬆開她,又起身從包裹裏拿出兩顆藥丸遞給她。
九歌服了藥丸,白若尋才問她:“你找我有事?”
“唔,睡不安穩,想找白姑娘聊聊,可又怕擾了白姑娘清夢,所以在門外猶疑不去,原來白姑娘也是從外麵回來麽?”
“啊,我也睡不著。”白若尋給兩人倒了杯水,自己先喝了口。九歌對白天的事一無所知,未梓彥自己察覺到了一星半點,卻將她保護得一點兒風聲都沒落到她耳裏去。
“你想找我聊什麽呢?”
九歌愣了愣,輕輕一笑:“想跟白姑娘講講我和梓彥的故事,白姑娘可能不大想聽,但是我想講講,我的日子也指不定還有多長。我這短短一生的回憶,其實絕大部分都是梓彥有關的。”
白若尋支著下巴,沒有表現出多大的熱情,但也並不拒絕。
她明白,有的人一旦喜歡上了一個人,可能會暗地裏藏著掖著生怕人知道,而有的人一旦喜歡上一個人,就會忍不住說出來。
白若尋其實更傾向於後一種,喜歡就是要說出來嘛,憋在心裏會憋出心病的!
九歌喝了口水順順氣兒,蒼白的臉上浮起兩朵粉紅,襯得她容貌更豔麗些。她的五官和白若尋雖有些相似,但其實更偏向於豔,有點像混血兒,隻是因為身體原因總是蒼白著一張臉,所以這個特征不太明顯。
“其實比起白衣白裙,我覺得大紅色的嫁衣可能更適合你。”白若尋忽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