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白若尋,今天終歸是你傷了我家丸丸,我定要為我家丸丸討個公道!”
“蘇姐姐真是好生不講道理,你家靈寵砸我霂泠居在先,我傷它在後,怎麽說我也是正當防衛,你何來討要公道一說?”白若尋笑容甜美,嬌小的身子裹在黑色風帽之中,雙眸明亮,像個隱藏在暗夜裏的小妖精。
蘇洛西咬碎一口銀牙,一張小臉兒在如霜的月色下更是蒼白,“哼,那房子是死的,丸丸貪玩不懂事,砸壞了你寢室我找人來修便是,何苦傷它?!”
獅虎獸躺在她懷裏嗚咽著,可把她心疼壞了,恨不得將白若尋剝皮抽筋,以解心頭之恨!
白若尋冷笑,這畜生可是一來就衝她動手的,被砸壞的霂泠居隻是誤傷,這蘇洛西除了作,臉皮還真不是一般的厚。
蘇洛西見她不說話,以為她終於無理可占,便又道:“霂泠居我會找人來修,但是你也得接受懲罰!”
白若尋從陰影中緩緩走了出來,臉上依舊掛著恬淡安靜的笑容,那張絕色傾城的臉暴露在月光下,明明是一身黑衣,卻顯得無比的聖潔高貴,宛若神明,讓人忍不住想要屈膝跪拜。
蘇洛西不由得一滯,她憤恨咬唇,這張臉!
“蘇姐姐,你雖然比我大,但並非我親生長姐,你不過出身於江湖門派,而我是皇上親封郡主,你有什麽權利懲罰我?”她的聲音輕輕柔柔的,帶著點沙啞,就好比風揚起了地麵一陣沙,撓得人心裏癢癢的。
“哼!慶王篡位是為不忠,弑君是為不義,如此不忠不義之人,如何配做我南音國的王爺?!你一介罪臣之女,讓你入學已是天大的恩賜,你憑什麽在這兒指手畫腳?!”
角落裏忽然出現了一個中年人,身穿藏藍色魔法長袍,上麵繡著名牌,雖然天黑,但白若尋目力極佳,看清了上麵的字:齊啟元土係大魔導師中階班導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