霂泠居被獅虎獸砸得七零八落的,顯然是不能住人了。
盡管白夜才來學院沒多久,人緣卻不是一般的好,尤其是極得女學生喜歡,很快就給白若尋找到了住處,是一名高階班的學生寢居,那寢居主人名叫唐蘿,住在離秋華居不遠的願景居。
白若尋猜想皇家魔法學院的設計師定是個文藝青年,連個寢居的名字都取得文縐縐的,學院裏近千座寢居,取的名皆不一樣。
白夜打點好後便回去了,白若尋坐在床前,看著麵前對著鏡子把頭上的簪子一支支拔下來的唐蘿,不禁抿嘴笑了笑。
唐蘿通過鏡子瞪了她一眼,然而簪子纏住頭發,怎麽也扯不出來了。
“啊,真麻煩!”她賭氣地抓了抓頭,白若尋實在看不下去,站起身幫她將簪子拔了出來。
“謝啦!”唐蘿拿起梳子梳理兩下,又開始脫衣服,一邊脫一邊問白若尋:“小丫頭,你和白夜導師什麽關係啊?親戚?你們不怎麽像啊?雖然你們都長得不錯!”
白若尋看這唐蘿第一眼就挺喜歡她的,坦率不做作,很明顯她喜歡白夜,也不掩飾自己的喜歡半夜三更起床見她也要梳妝打扮一番。但又知道自己是學生白夜是老師,遂不逾矩,但他提出的要求總是盡量滿足,大半夜的讓她收留陌生的她,二話不說就答應了。
白若尋覺得,和她交個朋友不錯。
“對呀,白夜導師是我的遠房親戚,沒什麽血緣,不像是正常的。”她撒謊道,還是不要讓她知道白夜是自己的侍衛好了,切勿交淺言深的道理她最懂不過。
誰知話音剛落唐蘿就湊了過來,帶著股醋意問道:“你們是遠房親戚為什麽他對你這麽好?”
“因為白夜導師人很好嘛!”白若尋誇讚道。
這句話唐蘿倒是十分受用:“對,這倒是!”
唐蘿原本有個室友,但半年前她因為三年未進階,被她爹娘催回去嫁人了,便一直是唐蘿自己一個人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