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尋在霂泠居又待了一會兒,忽然想起下午還有一堂魔法導論考試,期中考試排位賽也有筆試,雖然茶茶幫她晉級了兩輪,但之前的筆試它都找借口給逃脫了,現在她得一門門補考。
告別白夜,白若尋很快便去了教室,這種筆試她並不放在心上,那些理論書籍早就被她啃透了,去考試也不過是為了讓分數好看點。
到時成績出來了要是她擺幾個鴨蛋在那兒,那些看不慣她的人指不定怎麽笑她呢?素來隻有她氣別人的份,哪輪到別人來笑話她?
考試完後時辰尚早,回願景居也不見唐蘿,白若尋便自己將房間收拾了一下。收拾**的木盒的時候,裏麵掉出了一枚玉扳指,那扳指雖戴在她手上大了些,卻是女子的東西,應該是唐蘿的。
上麵刻著一個陌生的圖案,似乎是個圖騰,估計是唐門的標誌吧,這丫頭真是的,這種東西也亂扔,不怕有心之人偷了去。
她將玉扳指放回木盒,找了個隱秘的地方收好了,又開始收拾別的東西,唐蘿的房間著實是亂,費了她一番心神才收拾好。
收拾完後白若尋又跑去洗了個澡,換了身幹淨衣裳,出門時正是黃昏,金色的夕陽餘暉淡淡灑在門檻上,灑在院中已經枯萎的草木上,灑在青磚瓦上,靜謐而又柔和,竟讓白若尋生出一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嘴角不自覺掛上微笑,她合上門,在院中的秋千上坐了下來,據說這秋千是唐蘿之前的室友做的,上麵綴滿了綠油油的葉子和嫩黃的花朵,為凋零的院中平添了一抹生機。
那位師姐是木係魔法師,這些花葉是她的魔法變換出來的,可支撐一年左右。
白若尋坐在秋千上輕輕蕩著,竟蕩出了一些睡意,朦朦朧朧間聽到了唐蘿和一個男子的聲音。
“堡主說門中有變,希望您能回去處理。”男子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