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排骨嗎?”白若尋笑眯眯地夾了塊肥嫩的排骨送到胖胖嘴邊,胖胖搖了搖頭,倒是一邊的茶茶搖尾巴搖得歡快,“主人,他不吃我吃!”
“好,那就給你吃吧!”
茶茶興奮地吐出舌頭卷過白若尋的筷子,胖胖依舊可憐巴巴地望著白若尋。
白若尋淡淡道:“怎麽,是不是我用膳的樣子也很迷人?這麽目不轉睛地看著?”
胖胖眼角微抽,扁扁嘴道:“主人對不起!”
“怎麽了?”
“我不該私自去對付吳靜的!”
“不關你事!”白若尋硬是塞了塊油膩的大肥肉給他,冷冷道。
這件事不管是不是針對她,都與她脫不了幹係了。
反正也不是沒壞過名聲,她也不那麽在乎了。
吃掉最後一塊排骨,白若尋掏出帕子優雅地擦了擦嘴,正要起身,一道陰影卻投了下來,白若尋抬眸,對上一雙染了怒意的眸子:“白若尋,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白若尋一臉好笑的表情,挑眉道:“我做什麽了?親愛的廖立師兄?”
廖立眉頭緊鎖,看向她的眼神幾乎要噴出火來,“你為什麽要這麽對吳靜?她固然曾誣陷過你,但錯不至死吧?”
“廖立師兄,我勞煩你把事情弄清楚。”白若尋端起餐盤,“吳靜她早就想要我死了,在後山試煉時。”
多餘的她不想再解釋,她就是這麽一副吊死人胃口不償命的性子,廖立不信她,一直都不信,現在這麽不分青紅皂白就來質問她便是最好的體現。
她端著餐盤離開,纖瘦的脊背挺得筆直,個子雖小,但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卻格外出挑。廖立看著她漸行漸遠的背影,手握成拳狠狠落在桌子上。
白若尋回到霂泠居,卻看到百裏問香站在門口,一副要敲門卻不敢敲的樣子。
白若尋心情煩躁,不想笑了,直接冷冰冰道:“你找我什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