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尋似笑非笑地勾起唇角,清澈靈秀的雙眼裏閃過一抹譏誚,卻還是客氣地拱手道:“讓殿下笑話了,若尋不過一介俗人,怎抵得上殿下十分之一!”
風夕瑤得意地挑眉,揮了揮衣袖,轉身朝高台上的皇帝微微躬了躬身道:“陛下,孤與永安郡主相談甚歡,郡主機敏毓秀,孤很是欣賞,不知可否讓郡主和孤一席,共同探討一番?”
皇帝露出一副仁君的慈祥表情,看向白若尋道:“朕無意見,不知永安意下如何?”
白若尋往綺羅那邊看了一眼,綺羅也正滿臉擔憂地看著她,朝她輕輕搖了搖頭。
白若尋歎了口氣,道:“殿下抬舉若尋了,若尋何德何能與殿下同席,恕若尋難以從命!”
她朝風夕瑤微微躬了躬身,一套禮數做全了,這才往綺羅的方向走去,而風夕瑤卻手臂一伸,攔住了她。
白若尋眉梢閃過一絲慍怒,“殿下這是何意?”
“我們殿下好心叫你同席,你不過一個小小郡主,不要不知好歹!”風夕瑤還未說話,一旁的丫鬟便站出來厲聲嗬斥道。
白若尋銳利似刀鋒的目光掃過那丫鬟身上,那丫鬟不由得一顫,白若尋緩緩邁出一步,站在那丫鬟麵前,抬頭道:“對,我不過是一個小小郡主,拒絕貴國帝姬的邀請確實是我不識好歹,但你不過一個丫鬟,沒輪到你來教訓我吧?難道貴國的下人地位比我南音國的郡主地位還高不成?”
話音剛落,風夕瑤反手便是一巴掌落在那丫鬟的臉上,剛才還有些竊竊私語的大殿霎時安靜了下來,風夕瑤眉心略凝,沉聲道:“畫言,你逾矩了!”
那叫畫言的丫鬟捂著臉低下頭,“殿下請恕罪!”
白若尋冷笑,風夕瑤看了她一眼,躬了躬身道:“這是孤的貼身丫鬟,平時慣壞了她,今次居然在郡主麵前叫囂起來,著實情理難容,是孤管教不嚴,孤在這裏替畫言向郡主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