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歹也是堂堂的小姐,就算再討厭一隻狗,她也不會動手的。
“那它怎麽會死啊?”
“我怎麽知道它怎麽死的。”
蘇玉思有些慌了,怕蘇雨沫把這個罪名強加在她的身上。
“喲,這是怎麽了啊?”
如夫人在一群丫環的簇擁下走了過來。
蘇玉思聽到如夫人的聲音時,立馬換了嘴臉。
哭哭啼啼的跑到了如夫人麵前。
“怎麽了,堂堂的小姐,哭哭啼啼的算什麽樣子!”
最近一段時間,如夫人憔悴了許多。
女兒的孩子沒有了,蘇耀光也不再寵愛她了。
這一重接一重的打擊,讓如夫人看起來老了十來歲。
“是,母親教訓的是,女兒知錯了。”
蘇玉思低眉順眼的說道。
“好了,說說吧,剛才是怎麽了?”
如夫人分明看到了地上的狗,卻沒有張口問,她在等蘇雨沫或者蘇玉思說出緣由。
“母親,你可要為女兒做主啊。”
蘇玉思撲通一下就跪了下去。
“怎麽回事?”
同時,如夫人不懷好意的看了看蘇雨沫。
“母親,五妹的狗死了,五妹偏說是我害死了她的狗,母親,你是知道我的,我從小連一隻螞蟻都不敢踩死,更別說害一隻狗了。”
說完,蘇玉思又哭了起來。
嗬嗬,蘇玉思要是真有她說的那麽善良就好了。
還從小連一隻螞蟻都不敢踩死。
切,從小不知道做了多少壞事呢。
蘇雨沫聽了蘇玉思的話,隻有冷冷一笑。
她見過不要臉的人,但是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人。
“嗯,玉思的性子我還是知道一些的。”
如夫人更是一個臉厚的人。
“雨沫,這件事,恐怕另有隱情吧,不見得是玉思害死的。”
“如夫人,這知人知麵不知心啊。”
自從慕容青兒和她的關係變好之後,蘇雨沫對著如夫人再也喊不出來母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