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還以為百裏子書不是那麽小氣的人,結果還是那麽小氣。
“你聽說了嗎?”
“聽說什麽?”
“德雲戲班的花旦止薔失蹤了。”
“怪不得這幾天德雲戲班都沒有表演呢,原來是花旦失蹤了,那找回來了嗎?”
“還沒有呢,聽說那個花旦的家裏什麽東西都被毀了呢,都不知道得罪了什麽樣的人。”
“這樣啊,那個花旦真是可憐啊。”
“花旦?德雲戲班?兩位老爺爺,你們剛才討論的是什麽啊?”
路人的對話成功的吸引了蘇雨沫。
蘇雨沫記得五姨娘好像就是戲班的人,就是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德雲戲班的人了。
“這位小姑娘,你是外地來的吧,要不然怎麽會不知道德雲戲班呢?”
路人甲和藹的看著蘇雨沫。
“我是本地人啊,可是從來沒有聽說過德雲戲班啊!”
蘇雨沫你以前是個大家閨秀,怎麽可能知道這些嘛。
路人甲乙一聽,便知道蘇雨沫是大戶人家的女兒了。
“德雲戲班是幾年前才出名的一個戲班。”
“據說啊,幾年前,還有一個官老爺娶了德雲戲班的一個戲子當姨太太呢。”
“也不知道那件事是不是真的。”
路人乙好心的給蘇雨沫解釋著。
“謝謝兩位老爺爺啊。”
蘇雨沫感覺有一種想法在她腦海裏迅速閃過,但是又抓不住。
無奈,蘇雨沫隻好一個人走回了尚書府。
如果時間對得上的話,五姨娘不就是這個德雲戲班的人嗎。
可是她記得五姨娘進府都有十多年了,絕不可能是幾年才進的府。
但是德雲戲班的止薔失蹤和五姨娘流產,這期間的時間太近了。
他們都是戲班的戲子。
蘇雨沫深深的歎了一口氣。
她當初怎麽就沒有去當警察呢,要不然破案就不會這麽費心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