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雨沫有些撒嬌的說道。
“小姐,不要啊,我願意一直伺候小姐,給小姐當牛做馬,求小姐不要讓我離開啊。”
那個姑娘一聽蘇雨沫要讓她離開,立馬跪了下來,央求蘇雨沫不要讓她離開。
“喂,你這人怎麽這樣啊,我們小姐願意給你錢,讓你離開還不好嗎?”
沉香不開心的說道。
小姐的身邊本來就多了個韓煙了,她可不能再讓一個人過來和她爭寵。
再說了,這個姑娘的來曆都還不清楚呢。
“就是啊,小姐願意給你錢,不讓你來伺候她,這樣的生活這麽好,你為什麽還不願意啊?”
韓煙接著沉香的話說道。
韓煙想的則是她要保護小姐的安全,不能讓來路不明的人接近小姐。
“我,我隻是……”
被沉香和韓煙同時這樣問,那個姑娘有些心虛了。
“你支支吾吾的幹什麽啊?有什麽話就說嘛。”
韓煙從小就開始習武,性子自然不是那種有耐心的。
“煙兒,你這樣都把人家給嚇到了。”
蘇雨沫有些責怪的看像韓煙。
然而,在那個姑娘低下頭的時候,蘇雨沫朝韓煙眨了眨眼睛。
在韓煙和沉香詢問這個姑娘為什麽不願意要錢而願意留下來伺候她的時候,蘇雨沫就覺得這其中有陰謀。
她今天在外麵看到張天浩和這個姑娘的時候,就想離開了。
可是那個姑娘誰也不找,偏偏找她。
在她的前麵,也就是距離這個姑娘更近的地方還站著一個翩翩公子,這個姑娘為什麽反而要舍近求遠呢?
還有,按照張天浩的性子,斷是不可能將到手的鴿子放飛的。
除非這其中另有隱情。
“小姐,我隻是想知道原因嘛。”
韓煙跺了跺腳就拉著沉香離開了。
“好了,現在她們都走了,到底是為什麽,你可以告訴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