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這顧輕薄的清白還在的話,整件事對她造成的傷害其實並不大,她頂多也就是名譽受到點損害而已。
最大的受害者,居然,變成了她顧雙璜!
她本身就是妾室之女,身份地位自然比不過嫡女顧輕薄,在出嫁的時候,可供選擇的好對象本就不多。若是再因為這件事受到牽連……
顧雙璜身子一僵,目光如利刃,直直的掃向顧輕薄,恨不能立刻撲上去,把她那張如花似玉的臉給撕吧爛了!
還是二姨娘沉得住氣,“雙璜身為長姐,有這些擔當是應該的,反正,清者自清。”
“姨娘果然有氣度,隻是長姐到底是姓顧,這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到底還是要爹爹做主的,若是嫁的太過差……到底是丟了顧家的臉麵,輕薄不得不思量啊!”顧輕薄淡然一笑,直接點出顧雙璜的婚事上,袁氏是根本沒資格做主的。
二姨娘笑容一頓,臉上有些掛不住,她雖然隻是個姨娘,但是正室一位懸空十數年,府裏數她資曆最深,管家分給她的吃穿用度一切按照夫人得來,顧卓然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帥府上下無人敢把他當個姨娘看,如今卻在女兒的婚姻大事上被指出沒資格做主,這叫她如何不氣?
不甘心雖然不甘心,但是顧卓然還在這兒看著,袁氏再氣,也不敢有所表露。
這顧卓然的心是偏的,眼裏心裏隻有顧輕薄一個寶貝疙瘩。她犯不著在他跟前戳眼。再說了,都忍了這麽多年,也不差這一時半會了。
想到顧輕薄接下來會收到的“大禮”,袁氏再大的氣也平了。
“輕薄教訓的是,是妾身逾矩了,還望老爺不要怪罪。”
顧卓然點了點頭,拉著顧輕薄就想走。“好了,薄兒該休息了,你們都回去吧!”
顧輕薄沒有理會袁氏,直直的看向顧卓然,“爹,薄兒並非想要仗著嫡出的身份欺負二姨娘,薄兒隻是好意提醒二姨娘,免得以後傳出去別人說我們顧府沒有規矩,再說女兒以後出閣也是要學習管家的,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