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她……”顧嬤嬤一看這個榮氏，頓時想提醒顧輕薄，卻見顧輕薄輕輕地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放心，扭臉看向榮氏的時候，那張臉卻已經變成了數九寒冬：“榮氏，你可知錯？”
“小姐，你什麽意思啊？老奴做錯了什麽。”榮氏眨了眨眼，一臉無辜的樣子。
“我再問你你做錯了什麽，你卻反過來問我？”顧輕薄眉眼一肅，給小吃使了個眼色，後者立刻快步捧回了一壺熱騰騰的茶。
都是在內宅呆過的人，誰還不明白接下來的事情。
小吃麻溜的將茶杯放到了奶娘榮氏手上。
榮氏捧著杯子有些不明所以，待看到小吃拿著水壺過來，方才明白顧輕薄的意思，眼露驚駭，卻又不敢閃躲，隻能看著小吃將滾燙的茶水沏滿，漾出的水落入榮氏手上。
小樂別過眼，有些不忍心，小吃卻麵色如常，看著發抖痛呼的奶娘，繼續緩緩倒水。
顧嬤嬤在一邊冷聲道：“這茶杯是老爺送給先夫人的，若是磕壞一點，不用小姐親自動手，老爺就直接打殺了你。”
榮氏知曉今個自個是逃不過了，淚沾滿襟，哀哀哭噎，她不甘心道：“老奴是小姐的奶娘啊，伺候小姐十幾年，從未犯下什麽大錯，小姐素來仁慈，怎麽能不分青紅皂白就如此對待老奴！”
小樂也是看的心有戚戚，剛要求情，就被小吃的目光釘在原地。
顧輕薄嘴角牽起一抹微笑，眼底卻是透著無盡的冷冽：“忠君愛主的大道理我不指望著你能懂，但是做一條狗最起碼的忠誠都沒有，那還留著你幹什麽呢？”
榮氏被她看的心裏一緊，有些狼狽的趴在地上，垂死掙紮“小姐你說什麽，老奴不懂。”
“不懂？好！”顧輕薄站起身，摸了摸榮氏脖子上掛著的金鑲玉吊墜，笑吟吟看著她，幽幽道：“不懂無妨，今日想不起來，還有明日，反正咱們來日方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