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時候不早了,都進去了,不然惹太後不高興了可不好。”顧輕薄道。
搬出了太後,旁人也不敢有絲毫逗留,顧輕薄對柳婉婉行了個禮,便隨著眾人離開。
顧雙璜見柳婉婉麵色不佳,自然要為自己駁回一個機會:“柳小姐莫要生氣,妹……八皇妃她從小就是這個性子。”
顧雙璜一副可憐樣,非但沒得到柳婉婉的好感,反而更加厭惡。
柳婉婉並非愚鈍之人,同是後宅長大,她熟知女子爭寵的手段。之前一氣之下站出來也隻是因為嫉妒顧輕薄的美貌,可誰知道卻被顧輕薄擺了一道。
若不是因為顧雙璜,她會與顧輕薄對立嗎?
柳婉婉自私,將全部責任都推到了顧雙璜和顧輕薄二人身上。
她冷哼一聲:“收回你那些見不得人的心思,別來煩我。一個在眾人麵前給自家妹妹下套子的人,真以為我不知道你是什麽貨色?”
顧雙璜一僵,眼睜睜看著柳婉婉拂袖離去,袖下的粉拳握緊,修剪整齊的指甲幾乎要刺入肉裏。
顧輕薄你這個賤人,總有一天,我會讓你嚐嚐萬劫不複的滋味!
剛才發生的一切在顧輕薄看來隻是無關緊要的小插曲而已,畢竟顧雙璜的小伎倆太過愚蠢。
進入殿內,男女眷的劃分便沒有那麽嚴重了。有家室的可以坐一起,未嫁娶的則分劃清晰。不過顧輕薄見兩邊不斷的眉飛色舞、暗送秋波隻覺得這樣的界限似乎並沒有什麽用,反而距離產生美,這群小年輕更加激動了。
“愛妃。”慕容流燁挽著顧輕薄的手,眼裏的溫柔幾乎要溢出來了。這番柔情,惹得不少女子羨煞眼。
雖然這八皇子有病在身,但是一無侍妾二又溫柔,這種好男人,放世上又有幾個?
慕容流燁生來一副好皮囊,這容貌,就連女子都自嘲不如。
顧輕薄本想拒絕,但是感覺到周圍如火如荼的目光,頓時玩心大起,竟搭上慕容流燁的臂膀,嬌嫩的唇瓣湊到他的耳垂旁,嗬氣如蘭:“怎勞皇子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