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陡然停下,“八王爺,到了。”一個恭敬的聲音打斷了慕容流燁的思考,他利落地從顧輕薄的懷中起身,而後跳下馬車,穩健的腳步根本就不像是一個病人。
顧輕薄眯眼,看著慕容流燁如此流暢的動作,眼神陡然變得冰冷,臉上卻依舊還是掛著笑容。
慕容流燁回身看到她這副別扭的神情有些訕訕地笑了,“娘子,父皇和母妃都快要等著急了,自然就不鬧了,好不好?”
顧輕薄抬眼看了看慕容流燁,無端地卻想起了調戲自己兩次的麵具男。眼睛卻對上他有些蒼白,眼眶有些發黑的慕容流燁,看來又是她多心了。
“娘子?別鬧。”慕容流燁看者顧輕薄想要獨自下車的模樣,竟然有些請求的意味。
正在顧輕薄思量怎樣下車的時候,一輛絳紅色馬車便在停在了他們的麵前。
顧輕薄一看從馬車下來的慕容流礽,本想要繞過慕容流燁的手,卻微笑著放在了他的手上。
“真是冤家路窄,偏生在這個時候還能遇見二皇兄。”顧輕薄下了馬車,自然地依偎在慕容流燁的懷中,口氣卻滿是不屑。
慕容流燁回握住顧輕薄的手眼神之中滿是寵溺之色,微微一笑,“沒有想到二哥竟然也來得如此早,輕薄向來說話沒什麽規矩,還請二皇兄多多見諒。”
“八弟不用解釋,二皇兄可比你了解她的性子。更何況若是不來得早些,豈不是看不到你牽著這破鞋的手了?你說是不是弟妹?”慕容流礽陰陽怪氣地開口,滿臉的不屑,嘲諷之意十分明顯。
“是啊,自然是二皇兄認識我早些。若不是如此,姐姐又怎麽會還未出嫁就已經有了二皇子的骨肉。”顧輕薄淡定地看著慕容流礽,不過就是想說她曾經是許配給他的妻,但是那都是陳年舊事了,他還以為她能記一輩子呢?
慕容流礽冷眼看著顧輕薄顧左右而言他,也不在意,“也是,時過境遷,青樓那